道:“不知哪位同门来此?贫道乔修,乃方尘院副掌院,方才小徒无礼,冒犯了真人,还望恕罪”
张衍稽首还礼,道:“原来是乔掌院,在下张衍,乃是奉掌门之命前来,适才那不过小事耳,不必介怀”
“竟是张真人当面?”
乔掌院惊呼一声,虽整日在院中布置阵法,甚少出去方尘院,便是门中十大弟子名讳,也不是全然知晓,但张衍却是近日听岳重阳提及过,知其一剑杀了胡允中,飞剑之术尤其厉害,可以说,山门之中又多了一名剑仙,眼下此人站在面前,由不得不吃惊,“原来是张真人到访,有失远迎,不知到此有何贵干?”
张衍也不言语,将那枚法符递上,乔掌院拿来一瞧,恍然道:“原来如此,张真人乃是元婴真人,乘坐星枢飞宫已然不合适,唯有大巍云阙方可匹配”
张衍不由微讶,星枢飞宫与大巍云阙不可同日而语,后者已算得上是宝物了,不但能在极天之上飞遁,还占据山川,暂为洞府,只是非是元婴,却是驾驭不动
但这等宝物,乃是宝阳院所打造,不知为何要来方尘院中索取?
乔掌院见疑惑,收了法符,解释道:“宝阳院费了百载功夫,打造出来五座大巍云阙,前日方才送至,要方尘院布置禁制,只是院中如今人手奇缺,要打理好此物,恐还要十余载岁月了”
张衍诧异道:“怎要如此之久?”
乔掌院苦笑道:“诸岛大阵,只要换了主人,皆需方尘院出面料理,重作布置,还有一些飞宫云阙,阵旗摆设,但凡禁制有了损毁,也要送来院中修补,院中内外,不过寥寥十余人,又哪里抽得出手来?”
原本世家掌管之时,因执掌方尘院百年之久,是以倒也熟络,可是上下换了师徒一脉修士之后,便把世家族人尽皆撤走,现下院中只有两名掌院,五名执事,连童子也没有几个,们平日还要修行,又哪里忙得过来?
如岳重阳,在值守之时还需抓紧时机修炼,就怕因院中之事误了功果
无奈之下,何掌院只能找门下童儿,把一些不重要的阵法禁枢交给其握持,好方便腾出手来料理事本来方尘院数载间也来不了一人,哪怕出错也没事,是以放心的很,却不想还是出了漏子
张衍疑问道:“乔掌院,难道偌大一个山门,连布禁之人也寻不出来么?”
乔掌院叹道:“张真人哪里知道,这云阙需炼四极禁制,每一阵角,至少需一名元婴修士坐镇布置,方能稳妥,且此人必得知道阵法妙用,元婴之辈在下倒也可找得几人来,可通晓阵法之人却是一个无有,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