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前,急道:“师兄,大事不好,这海下布有一座文阵,似有人抢在等前面下手了”
徐道人一听,立时神色一妾,道:“速带去看来”
蒋师弟转身在前可路,徐道人摆袖跟来,两人不多时就到得那处地头,把镜光一照,道:“就是此处了”
徐道人往下一望,见海下煞气腾腾,灵机凝而不乱,不知有多少阵旗摇摆
暗自惊疑道:“东海之上能布下这等大阵的门派屈指可数,原先那壁礁府倒是有此能耐,但是早已覆灭了,清羽门禽兵也有不少,可水族妖兵却并无这许多,难道是鲤部渠妖主的部曲?”
不禁皱起了眉头,如果真是鲤部族人横插进来,那事情便有些棘手了
又转念一想,面上现出几分狠戾之色,暗道:“管这许多做什么,那鲤部是被溟沧派赶出东华洲的,不过是丧家之犬罢了,来得东海也不到百年,崇越真观在此立派数千载,论根基论弟子,又有何处惧,况且这龙鲤本是沈长老击伤的,怎么轮得到鲤部来捡便宜?”
目光闪烁不定,捋着胡须想了有时,最后沉声道:“此阵厉害,如今闯下去,也未必能破了去,尔等且先行回避了,不得命,不可回转”
蒋师弟脸露关切道:“师兄打算如何?”
徐道人诡异一笑,道:“便在此候着,等这人上来后,探探的底”
蒋师弟听话语中暗藏杀机,猜出其稍候定要对底下那人动手,因此不再多问,对着身后那几名弟子一招手,便带得们退出去数十里外等候
徐道人凝视下方,默默运转玄功,随后一张嘴,从中吐出一把如乌光凝成的小刀来,置在手心中转了转,再吹了口气上去,此刀便忽然化去无踪
崇越真观的门道术,便在阴阳两刀变化之上,但因个人修为和性子不同,修炼出来的法门也各有所异
沈林图擅长阳刀击敌,临敌斗阵,从来都是正面出手
而徐道人道行虽不及前者,但另辟奇径,一生专炼阴刀,数百年下来,就炼得这一口无形飞刀
此刀乃是模仿阴戮刀而炼,飞斩之时,无形无影,鬼神莫测,若是用来偷袭伤人,那是防不胜防
尤其厉害的是,出刀之时,还能躲在数里之外御使,海上有不少修士就是一个疏忽,便莫名其妙死在此刀之下
徐道人如今又是打得偷袭的主意,想等张衍从海下出来之时,上去一刀斩了,再将龙鲤夺了过来
此时海底之下,龙鲤老妖已是气息渐弱,无力再作挣扎,趴伏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如死了一般
张衍见火候已到,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