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道:“已讲道三十余载,可至今却仍无头绪,难道此路果真是走不通么?”
两百年前,便迈入了元婴三重境中,距离洞天真人也不过一步之遥,可只这一步,却是有如远隔千山万水,难以跨过
曾去请教门中那位米真人,却只得了一句“各凭机缘”,便再无下文了
沈林图却是半信半疑
这位洞天真人当年本是沈氏门中一族人收得义子,因面相奇丑,并不得族人喜爱,后来得了机缘,成了洞天真人,便搬去远海修行,还改回了原本姓氏,对门中弟子也不是怎么搭理,是以始终怀疑是对方不愿告知自己正途
这些年来,沈林图遍览典籍,试了许多法子,却始终找不到门径
崇越真观也是底蕴深厚,门中也是记述有一门成道之法,可借真器成就洞天之境,只是此法太过凶险
当年徐长老便是用了此法,强行借阴戮刀破境,但结果却是不美,非但千年苦功,一朝散尽,连元灵也不曾保住
徐长老与交情匪浅,每每想起此事,也是不胜唏嘘
默默一叹,如是到了寿尽之前,还是未曾摸到关窍,那唯有再试此法了
可崇越真观原先虽有三件重宝在门中,其中一件被米真人携在身侧,无法打主意,而另一件,却供奉在祖师堂中,不到有门派危亡关头,不得动用
至于那阴戮刀,也早已是下落不明
正沉思间,守门弟子在外面说道:“祖师,沈聪来了,正在洞外候着”
沈林图精神稍振,道:“着进来见”
不一会儿,一名短眉大鼻,体胖腰圆的修士放轻脚步走了进来,看见沈林图,便立刻拜伏地下,言道:“弟子沈聪,见过沈长老,祝长老万寿”
沈林图看一眼,道:“不错,比上次来时,功行又有所增进,用不了三年五载,便可凝丹了”
沈聪把首垂着,毕恭毕敬道:“若不是长老栽培,弟子安能有今日”
沈林图道:“是沈氏族人,资质又是不差,于情于理,都应当照应几分,好在自家也算争气,没有丢了的脸面,切记不可如师兄那般,仗着师门恩宠,就得意忘形,结果非但自己丢了性命,还把门中重器拱手送给了外人”
沈聪低眉顺眼道:“是,弟子此来,便是为了此事”
沈林图双目本是半睁半闭,此刻陡然放出一道精光,身躯了挺直了,道:“怎么说?”
沈聪忙把张衍一人将壁礁府覆灭之事说出,最后道:“也不知何人传出的消息,说是张衍之所以能将卢远星三人与那三十余万妖卒杀败,全是依仗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