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初成,还有许多尚未圆熟之处,是以试阵之人修为不能太高,但也不能太低,否则看不出破绽和缺漏来,这卢远星本是元婴修士,如今却是伤重之身,这几日困在真光之中,虽不致死,却也是元气大伤,拿来试阵,却是最好不过过不了一会儿,卢远星缓缓醒转过来,神情从迷惘转到清醒,待看清周围景象,从地上半坐而起,沉声道:“张衍,不杀到底意欲何为?”
张衍向前一步,指着下方道:“府主可见了脚下这方大阵?如今方才操演有成,是以想请若府主屈尊试阵”
卢远星哈哈一声大笑,道:“本府凭什么帮,要杀便杀,要是以为本府会如身边那小子一般摇尾乞怜,那是做梦!”
卢常素听了这话,不由嘿了一声张衍笑道:“卢府主何必急着否了此事,贫道便与做个约定,若能接连三次闯到贫道脚下这处法坛上,便可做主将放了,且担保清羽门不会来寻麻烦”
卢远星不禁身躯一颤,迟疑了一会儿,望了眼坛下大阵,缓缓从地上站起,目光盯着张衍道:“此言当真?”
张衍认真道:“自是当真”
卢远星看几眼,沉声道:“望守诺,何时可以闯阵?”
卢常素阴阳怪气道:“卢府主,急个什么?待排布了好了阵势自会唤”
卢远星冷冷看一眼,并不言语,只是坐下调息毕竟有些积威,这一眼之下令卢常素心中一跳,继而一阵羞恼,暗道:“都这般下场了,还当是门下走卒不成?稍候定要好看!”
在张衍面前,也不敢多做耽搁,把令旗挥动,法坛之下的妖兵就各安方位,去了自家阵门之上站定,目光斜着撇了卢远星一眼,道:“卢府主,可去了,可要小心了,别又再栽了跟头
”
卢远星对讥嘲之语充耳不闻,朝法坛下望了几眼,手中起诀,似是在推演阵门,半晌过后,嗤笑一声,道:“不过尔尔”
言讫,纵身一跃,化一遁光飞去,倏尔不见那些妖卒只是见得是自家原先府主下来,却是一阵骚动,但不过片刻,就又安定了下来壁礁府是何下场,们早已知晓,况且们原本也是卢氏各族人门下部曲,对卢远星其实并无多少忠诚可言卢常素把手中令旗一挥,霎时把大阵发动,主坛亦是眨眼间挪去了处卢远星入阵之后,开始还小心试探,后来见这阵法似乎徒具其形,且似乎缺了什么,因而无法将阵法之威发动出来一转念,就知问题出在了哪里,心中立时安定了下来,暗道:“张衍,这却是的失策了,若是今日得以出去,必去寻访旧友,来日定要将碎尸万段!”
肩膀一抖,把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