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气,向着北方飞渡
未有多久,望见一处地隆岩集的蛇形岛屿,石土皆是赤色,连岛上花树也是此鲜红刺目,如披火妆,映照得周围海水都深红发赤,自石隙中流淌出的泉水,似极了淤血
此岛名为火蝮岛,正是此行欲往所在
不多时,崔木龙到得岛前,隔着禁制大喊一声,道:“韦家姐弟可在?崔木龙来访”
一道白芒自岛上腾起,玄光之上站着一个皮肤白皙,貌相英俊的年轻道士
此人皂靴白袍,腰系玄水丝绦,见到崔木龙,露出欢喜之色,稽首道:“崔师兄怎得来了,不是去清羽门打探消息去了么?”
崔木龙烦躁一挥手,道:“别提了,若不是见机的快,不定回不来了,令姐可在?”
年轻道士嬉皮笑脸地言道:“家姐出外访友,十几日未曾回返了”
崔木龙暗骂了一句:“又去找哪个相好了”
摸了摸肚皮,闷闷言道:“赶了大半月的路,腹中空空,不知师弟府中可有美味?”
年轻道士神秘一笑,道:“师兄好口福,昨日趁家姐不在,偷偷打了一尾龙鲤”
崔木龙一惊,下意识看了看左右,随后压低声音道:“师弟,怎得如此大胆?从何处打来此物的?”
年轻道士大刺刺地摆手,道:“师兄不必慌张,此龙鲤非彼龙鲤,不过是那头老鲤不知道与哪头精怪生下的子嗣,那老鲤子孙千千万万,俱是异类,捉得一两条来打打牙祭,它哪里会知道”
崔木龙这才把悬起的心放下来,笑骂道:“道何时本事长进了,原是如此,还不快快煮来,一起分食了”
两个到了里间,年轻道士命仆役去将那尾龙鲤煮了,不一会儿,香味飘出,已到火候,便把那丈许长的鱼分段切了,放在盆上端上
两人就着酒,边吃边谈,崔木龙趁着酒兴,便将此行经过一说
听得其见了张衍就走,年轻道士不禁奇怪道:“师兄这是为何?莫非此人极是厉害?”“
崔木龙叹了一口气,道:“师弟哪里知晓,这张衍是听说过的,昔年清羽门立派海上,曾有一场大战,此战之中,崇越真观丢了一把真器,名为阴戮刀,传闻就被此人得了去,此乃杀伐利器,若不走,难道等着被其斩杀么?”
年轻道士倒吸一口凉气,惊叹道:“此人竟有此刀在手?”
崔木龙摇头道:“谁说不是,想那卢府主和手下两名长老,共三名元婴真人,还有三十余万妖卒,后来听闻俱被其所斩除,如不是靠了那件真器,何来这等本事?”
一路匆匆奔逃,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