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人若还有什么需出手的,命人告知一声便可”
张衍一个稽首,道:“那此事就拜托了”
二人一齐回礼,道:“不敢当”
二人离府已有数载,眼下见已无甚要事,便告辞离去,们不敢误了张衍的事,不过三日间,就将所需诸物送了来
张衍检点一番,发现无一遗漏,把袍袖一荡,俱都收了起来
默坐了一夜,到得第二日辰时,见祭炼合适时已到,就纵身往地火天炉之内飞去
天炉之内,窟坑共分三百六十五间,先前梁、魏二人炼宝之时为借火势,选在了南位上,不过用了十数间窟坑,但张衍祭炼剑丸另有讲究,不在意方位,却需将一物取来
身形腾空,脚下踩云,径直往中间去
重祭剑丸,这就要把此宝返溯初道,将先前炼剑者留下的那一丝痕迹彻底抹去,使其与自家心神契合,浑然合一,再无半点瑕疵
若是还是化丹修士,那是万万做不到此点的
因此宝与心神相合,哪里需去,哪里需净,只有自家知晓,是以就算请得长辈高人出手,也不稳妥,若是走错一步,非但剑丸废弃,还要连累自家亦要受创
未有多久,张衍到了天炉正中,左右扫了一眼,在高处寻了一块大石落下,将禁制牌符取了出来
有此物在手,不必似梁、魏二人用幡旗引动垒石,拿在手中,起法力一催,石块如蝗飞起,霎时露出炉中地窟
往里瞧了一眼,见其中深不见底,边缘处焦黑一片,这里通向地脉火肺,堵石一开,地火之气阵阵涌来,连也是感觉炙热难当,立时心念一动,身上宝衣立时精光大涨,照出三尺,把热气逼退了下去,
在那大石之上坐定下来,把星辰剑丸唤出,按那炼剑之法,先把剑丸安抚一番,再将手中令符一晃,口中轻念法诀,不一会儿,这令符轻轻颤动,焕发出缕缕异彩
张衍看出对了路子,因此也不停顿,发出不绝诵声
约有一炷香的功夫,那炉底之中就有一团红蓝相间的灵火倏地飞出,有巴掌大小,焰光闪烁,在空中兜兜转转,却不肯落下
见了此物,张衍目光凝定其上,神色肃穆,将舌尖咬破,喷了一口精血出来,飞去数丈,正中此火
这团灵火立刻发出嗤嗤之声,蓝红之色变幻几次,须臾之后,隐隐现出紫色,就不再动弹,似已是安静了下来
张衍伸出一指,这火乖顺落下,停在指尖之上,便是火焰熊熊,闪动不已,也不觉灼热
不禁脸露微笑,祭炼剑丸所需要的炉火独特,并非眼前所见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