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乐色非但撩人欲醉,还带着一丝靡靡之音段涵峰看得如醉如痴,每当六女舞到妙处,还旁若无人的大声叫好,而另五人长老却毫无异样之色,仿佛早已见惯不惯章千秋一直在旁留意张衍神色,此时出言道:“张真人孤身来中洲,身边连伺候之人也无,这些女子在下可做主送与真人,道友以为如何?”
张衍淡淡一笑,不置可否章千秋察言观色,见似是并无此意,便不再提及此事,转而欣赏起荷舞来待酒过三巡,章千秋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有心提出牌符之事但因恐张衍开口回绝,那便无转圜余地了,因此对着车子毅连使几个眼色,示意出话试探张衍口风哪知车子毅却是装聋作哑,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看得章千秋暗暗恼恨欧阳虚看这副神情,不觉摇头,把酒杯放下,直接开口问道:“张真人,程真人那禁制牌符可在手中?”
这句话一问出,大殿之上立时一静,所有目光皆往张衍看来张衍坦然回答道:“不错,正是在贫道手中”
欧阳虚拱了拱手,道:“此物对盟至关紧要,可否请张真人还了回来?否则盟中之人,怕是难以安睡”
见说得如此直白不客气,章千秋顿时有些发急,就怕张衍恼怒翻脸,那便不好办了张衍却是呵呵一笑,道:“贫道并非贵盟弟子,早有打算归还此物,但却不是此时”
欧阳虚双目凝定面,沉声道:“何时?”
张衍目光微微闪动,道:“梁长恭,魏叔丹二位道友正为贫道祭炼法器,待宝成之日,贫道东去之时,自当会将此物双手奉还”
这令符的确没有据为己有的意思,待回返东华洲时,就算带走也是无用但这般有可能威胁自家性命的东西,并不放心交到在人手中等离去之时,再拿出来也不迟五名长老虽未能拿回这面令符,但得了张衍明确答复,心头也自松了许多,无需再提心吊胆了这一场酒宴,也算是宾主尽欢散席之后,张衍出了大殿,并不去别馆安歇,而是驾风出得飞宫,一路来到鹿歧山,在地火天炉之旁落下,寻了先前所处之地,盘膝坐下,依旧每日打坐参玄,推演功法,等待法宝出世如此过得一月,也无人前来打扰这一日,忽听得地炉之中一阵响动,窟门之前,走出来一名满头白发,面容枯槁的老道人张衍睁开眼帘,瞧了过去,不禁讶道:“华道友怎么出来了?那尊神像莫非已然炼化了不成?”
华昭芳摇头,道:“要炼化那尊神像,怕还要用上一载光阴”
张衍再仔细瞅了几眼,双眉微挑,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不觉叹道:“原来如此”
华昭芳苦笑道:“张真人也是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