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坑中慢慢升起,将玄龟遗蜕和诸多宝材一齐淹没快要满溢出之时,梁长恭发声道:“魏道兄,这‘盖关’是由来,还是小弟动手?”
魏叔丹笑着回答道:“梁道兄何必谦让,此回由着先来,下一关可要看在下的了”
梁长恭哈哈大笑道:“那小弟便当仁不让了”
拿起黄色幡旗向下指了指,霎时卷过了一阵狂风,就有大片金色飞沙扬起,往那坑口填去半个时辰之后,这地坑已是不见了丝毫动静,火敛风止,仿佛任何事情未曾发生二人神态都是轻松从石上下来,一个纵身,来到张衍身侧站定梁长恭先是擦了擦头上汗水,随后拱手道:“张真人,这宝材极难炼化,至少需八月光阴温养,才可再次开炉,此处有大阵守护,真人无需在此守着,到时再来好了”
张衍笑了笑,出言道:“贫道在东华洲时,所见过的炼宝之法,与此迥然不同,今番算是开了眼界了”
魏叔丹笑道:“真人有所不知,这十日功夫,等其实还未曾真正开始祭炼法宝”
见张衍神情微讶,梁长恭怕误会,便出言解释道:“张真人,此法名为‘盖地火笼’,行此法时,需塞住火口出路,只留数十个秘窍隐孔,经此法烧炼,可将宝材煅去杂质,淬炼精纯,若是承载之器上佳,则可尽纳其气,九九八十一天之后,将泥掘开,如此反复数回,那宝器品流还可再次提升一层”
张衍不禁目露奇光,道:“哦?二位竟有这等本领?”
那龟壳本就是洞天大妖遗蜕,已是天下少有之物,可按这二人的意思是,们居然还能再行淬炼一番,使之比先前更佳,这倒是事先未曾想到过的说起自己得意本事,梁长恭也是卖弄起来,道:“张真人,天地万物,皆有其用,并不是越稀罕越好,而是看如何运用得当,似那些不懂门道之人,只知寻来一件奇珍,再敲敲打打一番,便自以为是成就法宝了,可殊不知这不过是做足了表面功夫,只是依仗了宝材原先性属而已,这又算得上什么本事?此也配称炼器能手么?”
说到最后,语气中略带鄙夷魏叔丹此刻也是傲然接口道:“若只有这等本事,还要等何用?二人门下任何一弟子皆可胜任,而似能无中生有,将宝材精炼,使得其远胜本来,方才显出辈手段”
张衍听得点头不已,这二人如果真能做到这一点,倒的确有资格说这等话不过魏叔丹与梁长恭却是忘了,们能做到这一点,固然是二人炼器本事不俗,但洲炼器之士也并非愚顽,们做不到如此地步,并非自己之过,而是因为寻不到如此多的宝材,也就中柱洲富庶,才能有这般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