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果哼了一声,愤愤言道:“杀兄之仇,不共戴天,不容商量,休来多说,是不会放了这老贼的,不要的东西,快点走开,要动手了”
碧苒上前两步,与陆果站近了些,轻声道:“道兄何必如此固执,逝者已矣,纵然为其报了仇,又能使其活过来不成?况且道兄杀了小女恩师又岂能逃过列玄教的报复?何必因此搭上自己一条性命呢?小女愿意以举族之力助道兄修道,这难道不好么?”
陆果梗着脖子道:“贫道不稀罕,再说谁知道说得是真是假,走,走”说到后面,已是在挥手赶她
碧苒一咬嘴唇,柔声低语道:“若是道兄怕小女食言,小女愿意以身侍奉常伴左右,再发下毒誓法咒,道兄以为,这样如何?”
这句话说出后,她就靠了上来,把软绵绵的娇躯轻轻挨在陆果身侧,霎时间,本就俏丽容颜之上升起一团红云,倍增艳丽
陆果修道三百余载,从未出过崑屿一步更是未曾遇到过这等阵仗,当即目瞪口呆双手把碧苒一推,自己倒退了几步,脸色涨得通红,嘴中说不出话来
张衍在旁漠然看着,也不出言相扰
擒下此人,不过是为了那桩神兽卵胎罢了,只要陆果兑现诺言便由得其自作决断,哪怕是其受不了诱惑,将郭明德放了也不会出手阻止
好一会儿,陆果心情才平复下来,毕竟是修道只士,此时已是恢复冷静,沉声道:“碧娘子,走吧,兄长待如父,不报此仇,何以为人?说什么,结果也是一般,不要再多费口舌了”
言罢,陡然转过身来,果断动手,只一挥袖,就有一道烟气飞去,在郭明德额头之一击,“噗嗤”一声,就将其头颅洞穿,再一拂袖,在碧苒捂嘴惊呼声中,将其元灵绞散,这个人在世上便再也不复存在
做完这一切后,陆果长吁了一口气,满脸热泪,对天言道:“大师兄,的仇小弟已替报了,可恨洪安那个小人,却是逃了,不过大师兄放心,无论跑至何处,哪怕便寻九洲,小弟也定必要将头颅取了回来,摆在历代祖师牌位之前”
张衍看了看,缓步走至近前,微笑道:“陆道友,贫道擅取了观中宝贝,望不要有所芥蒂”
陆果回过头来,双手捧起,对张衍行了一个大礼,感叹道:“张真人,在下也是明白的,此宝放在小道处,根本是守不住的,大师兄修为胜何止十倍,还不是一样丢了性命?师兄弟在此三百余年,却始终破不了阵,而真人一至,便得了这宝贝,可见此物与真人有缘,如今真人又替小道报了仇,按照先前所言,此物应已归真人所有了,小道又何来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