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也未曾见得有什么动静,想必不是走了,便是早已死了”
郭明德转过首,对庞裕钟言道:“听闻此人非但灭了教一处分坛,还杀了庞师弟一个弟子?”
庞裕钟冷哼了一声,道:“师弟此来正是为了这人,若是此人已亡,那便罢休,若是还在,定要将魂魄拘来,置于神坛之上,永世收刑难之苦”
郭明德道:“洪安,且前面引路,带师兄弟二人前去山中观阵”
洪安一个弯腰,道:“是,两位真人请随小人来”
龟蛇山巅
张衍已是在此坐了二十八载岁月了
这些年来,吸纳了不下千枚青阳罡玉,用以温养内丹
仍而那一品金丹似是无底深洞一般,无论来得多少精气,都是吞噬一空,如今手中又是一枚青阳罡玉炼化而去,成了一堆灰白粉末
睁开双目,正要再祭鱼鼓,取那青阳罡玉下来,然而这个时候,腹下金丹忽然一个轻颤,随之周身窍穴亦是跟着跳动
眼神不由一凝,连忙坐定,不敢妄动
这是精气已饱吸到了极致,转而发生蜕变的前兆
隐隐感觉到,那成婴时机似是已至便把定心神持定,缓缓吐息,也不去扰了其中变化,任其自然
又过片刻,忽有身躯之中有一股力量蠢蠢欲动,先是细不可察,再是如溪泉泊泊流淌,继而越来越强,越来越巨,似是江河奔流,百川汇海之力
这力量起到极点之时,身躯一震,只觉一股无法抵挡的巨力爆发出来,脑中轰的一声,腹下金丹骤然破碎,但闻一声响彻崑岛的震天大响,一道清气自下升腾而起,蘧然冲出顶门,其勇烈之势,竟将那极天罡气撞了一个窟窿出来
那股清气冲至极天之上,去了足有百十里方才停下,随后倏尔一个颤动,轰然向外开散,便自那无尽光明之中,现出一尊丈许高的金身元婴来
这尊元婴立于虚空之中,足踏祥云,身浴百丈金光,五色光气在背后轮转更替,耀芒闪烁,瑞彩流溢,更有百道灵光于其身侧环绕游走,似那流萤飞星,漫天飞舞
这元婴一现,龟蛇山巅一片金光洒散,半边天空俱被照亮,千万辉芒,彻照群山,曦光大放,如日临尘,声势一时无量,哪怕是千里之外,亦能遥望得见崑屿上有一道虹霞映天
这般大的阵仗,便是那郭明德和庞裕钟两名真人见得此景,也是相顾骇然,不由停住了脚步
张衍此时只觉浑身法力暴涨,似是手足一个举动,便能演出煊赫威能,心意一动,那元婴便起手一指,轰然一声,一道紫色雷芒自极天之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