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一写下了,陆果双目奇光大放,一瞬不瞬看了下来,这时似是解了什么难题一般,眉宇间似乎有股掩饰不住的兴奋大呼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一猛抬头,一把抓住张衍的袖子,热切望着道:“道长远至,不妨在处多住几日,贫道还有许多疑难想要讨教”
张衍面露为难之色,道:“贫道只偶过此地,怕是……”
陆果不由一急,道:“道友,若是修道之上要需要什么尽管说来,只求能多留几日”
张衍故作沉吟,最后长叹一声,道:“道友盛情款款,那贫道便在在此小住几日”
陆果大喜,拱手道:“好好,道友且小坐片刻,贫道去去便回”
张衍笑着回礼道:“道友请便”
陆果辞别了张衍之后,兴冲冲奔入里观,沿着一条山腹内开凿出来的甬道到了后山,过了一座玉桥,来到一处洞府前,在外大声道:“两位师兄可在小弟求见”
等了片刻,那石门分开,出来一名道童,打躬言道:“三老爷,大老爷和二老爷请入内说话”
陆果理了理袍服便跨步入内,洞府之中有两盏明珠宝灯,光华灿灿,似那白昼一般
东西二首之上,各自盘坐着一名容貌奇异的道人
东面那老道,貌相清奇骨瘦如柴,眼皮耷拉,似是昏昏欲睡,一身半旧不新的素白道袍,将自己裹得极紧,外间罩了一件大氅,面前是一只有些锈蚀的铜炉,也不见点香
坐于西首之人下颌留着短髯,浑身滚胖如球,发须稀少,是以道髻只扎得细小一簇,倒似一只小雀蹲在头顶,笑眯眯甚是富态,开口道:“看师弟气色,莫非是遇上了什么喜事了?”
陆果连连点头,拱手道:“好叫两位兄长得知,今日看到外间来了一位云游道人”
胖道人突然神色一紧,身体前倾,沉声道:“哪里来的?”
连那老道也是微微动容,睁眼看来
陆果不假思索言道:“听所言,乃是从东华洲云游到此”
“东华洲来的?”
胖道人神情松了几分,把身体又慢慢坐直了,又问道:“此人是何修为?”
陆果道:“与小弟一般,应也是一位凝结金丹之士”
老道听到只是化丹修为,便闭上双目,言道:“既然只是路过,那三弟就款待一番,送早日离去吧”
胖道人也是点头,随后面带埋怨之色,道:“三师弟也是,怎可随意放外人进来?大师兄是怎么关照的?幸好此人只是孤身一人,若是心存歹意之辈,岂不是引狼入室?此事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