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寻常情形来看,这般设想也是没错,不算夸大
丁道人听得张衍出身来历如此不凡,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照杨秉清所言,此人在门中地位不低,那么跑来此地,到底是为了什么?是否也是如少清派一般,要劫夺中柱洲所产修道灵物?
眉结深深皱起,叹了一声,道:“列玄教,溟沧派,实乃多事之秋”左右看了一眼,沉声道:“此事绝不能等闲视之,当要如实上禀盟内长老”
杨秉请自无不可,就在这时,脸色突然一变,适才无意一瞥,似乎张衍有意无意朝自己这里看了一眼,心中猛地一紧,头上也是起了一层细密汗珠,低声道:“道兄,等该离去了”
丁道人看了一眼场中,见不过半刻时间,张衍已将外围那些人一个不留,尽数刷去,只留白可传一个,但却都不认为这位列玄教高徒能够取胜,败亡不过是迟早之事,便道:“是该走了”
自问易地而处,定会杀光此间所有人,免得被列玄教知晓了去,此时正可趁着对方无暇顾及之时,抽身离去,若是再晚得几分,怕是就走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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