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并不以为意,自己起得乃是剑遁之法,其速迅快绝伦,认为至多一刻就能将身后之人甩脱
可是行了足有半个时辰,却见那人仍是跟在身后
那飞舟状的法器也不知是何物所制,竟能跟得上自己的剑光,心中不免有些惊讶
在那里啧啧称奇,岂不知那少女却比更为吃惊
她这法器乃是贞罗盟中打造,专以用来查探消息,传递书信,日驱万里不在话下
便是那些元婴真人,若不起法器,也休想追赶得上,她本拟几息之间就能赶上来,可眼前这名道人居然只凭借一道遁光,却令她使出全力也追不上
她修道至今,从未出得屏西之地,就算听长辈和那洲来得修士说起过飞剑之术,却也从未当真见过,是以并不认得张衍这乃是剑遁之术,只以为是纯以玄光飞遁,这如何能令她不惊骇?
又飞遁了一会儿,她真力就有所不济,连忙自香囊之中取出丹药,服了一枚下去,稍加调息,精神复又振作
可始终追不上此人,她心中不免愁苦,暗道:“这人遁术如此厉害,却一人阻不住,若是任其在飞去,不知会惹出什么事来,还是请得门中长辈来帮忙吧”
她伸手一抹,又自香囊中取了一枚飞符出来,嘴中念了一道法诀,便将此符向空中一发
霎时之间,就有一道奇芒飞去云巅,再在上空爆出一团绯彩流光,哪怕是烈日当空,也不能掩其光华
此刻距此万里之外,正有两名贞罗盟修士在坐在湖泊边垂钓
其中一名年轻道人把鱼竿一甩,只见水浪飞起,却是钓上来一条三丈长的,嘴中满是利齿的凶鱼来
这年轻道人哈哈一笑,道:“丁道兄,又是赢了”
旁侧那道人苦笑道:“杨道兄技高一筹,丁某不如也”
那年轻道人得意一笑,又将鱼竿一抖,把那凶鱼甩了下去,道:“再来”
此人姓杨名秉清,原是东华洲修士,来得中柱洲已是数十年了,昔年曾在九魁妖王麾下做过门客,后来因得罪了蓬远派,自忖在东华洲立不住脚,这才来到此地
昔年曾在东海之上得了一本密册,这几十年修炼下来,如今已修至化丹一重境界,在贞罗盟中也是颇有地位
不过虽是散修,也常常以自己出身东华为傲,颇是看不起此间修士,认为们不过是依仗了本洲盛产奇灵之物,得以多炼得几件法宝,才有得几分本事
若是论那真实功行,临阵斗法之能,同辈之中,根本无有人能与自己相比
若是在东华洲也有这般富足的修道外物,何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