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中的修士厮混熟了,不定来世还能投个人身入得玄门中修道,是以仍有不少妖修趋之若鹜王甲闻听此言,嘴里立刻便骂骂咧咧起来,恼怒言道:“早说过,此女就是个祸害,可就是不听,竟还把那孽种交到她手中,这下好了,失了这孽种,回头将军问起,又怎么和交代?”
大声叫嚷,腥臭的唾沫星子喷了出来,落在那毛脸妖修面上那毛脸妖修也不是个好脾气的,闻言脸颊上的鬃毛都炸了起来,大呼冤枉道:“王三哥,此事还真是怨不得,要知晓,旱将军看此女是个机灵人,出身也自不凡,本还打算收她做个姬妾,正百般献殷勤之时,只是将军帐下区区一个亲卫,不能讨好她也罢了,又怎有胆子去阻拦于她?”
王魁甲知说得是实,而且此刻也不是互相推诿的时候烦躁地挥着手,道:“那此事就暂且不提,那孽种必须杀了,否则回去之后将军指不定要将等抽筋拔骨,把一身毛皮剥下来做成镇山大鼓”
一想到旱将军帐前那数百只大鼓,毛脸修士也是浑身一个激灵,脸色有些难看看了一眼昭幽天池,眼中露出畏惧之色,缩了缩脖子,踯躅道:“可此处距离溟沧派的山门不远,又大阵护持,去了怕也是有死无生”
王魁甲瞪着道:“那说怎么办?”
毛脸修士皱着脸,扯着鬓毛,苦恼道:“容再好好想想,再好好想想”
这二名妖修都是粗笨货色,本来就不擅这等转脑子的活,思来想去,还是没有什么办法最后那王魁甲怒吼一声,道:“管这么许多干什么,在此处盯着,进去叫门,叫此间主人出来分说!如是遭遇不测,去回禀将军,叫为报仇”
一跺脚,驾云而起,往阵中冲入毛脸修士这一等,便是数个时辰过去,见其久久不曾出来,知必无幸理,就不再干等,自平地卷起了一阵狂风,就往西北飞去罗萧一入大殿之中,身形就一个踉跄,险险摔倒在地,幸好扶住了一根石柱,这才没有倒下,只是仍有些摇晃察觉到有人入到府中,商裳也是疾步而出,见是罗萧回返,不禁万分欣喜,可是看罗萧模样,还以为她受了什么伤,顿时吓了一跳,急忙上前两步,将她搀扶住,上下打量着她道:“姐姐,可回来了,这是……”
罗萧搭住她的玉臂,轻轻摇头,道:“无碍的,只是元气耗损些罢了,歇息几日便好”
虚弱回了一句之后,她又强撑着把身躯站直了,问道:“老爷呢?”
商裳如实言道:“老爷闭关已有数载了”
她美目往下一投,也注意罗萧身边那名稚龄童儿,好奇道:“这孩子是谁?”
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