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可万一要是惹恼了张衍怎么办?
锦袍道人再避开一道剑光,却是有些不耐了,道:“不动手,那贫道便动手了,二人本是联袂而来,以为能独善其身不成?”
说完,也不管那高冠道人如何,起手放出一物,却是一把飞刀,化一道雪亮寒光,就与那剑芒斗在一处,这人刀法奇异,法度森严,竟然正面将袁燕回那飞剑抵住
高冠道人迟疑了半晌,见二人斗得激烈,面上现出继几许很戾之色,亦是自顶门放出一道碧蓝玄光,往下袁燕回刷去
一加入战圈,袁燕回此时本当立时收了剑丸,驾剑飞遁,采取游斗之法,但她性子乃是宁折不弯,把剑光舞动,竟是丝毫不退
张衍在云头之上已是听得明白,原来是那袁燕回那师叔和外人联起手来,欲要从这师侄身上榨出些油水来
眉毛一挑,眼中微现冷意,这袁燕回再怎么说,如今也是昭幽天池门下,二人明明知晓,却还敢在这里动手,莫非当真以为自己好说话不成?
冷笑一声,把玄功一运,一道水色光华倏尔飞出,往下一落,只眨眼间,就将这二人卷去无踪
袁燕回与那二人斗得激烈,突见眼前光华一闪,周围是空荡荡的一片,正自惊疑不定之时,却听耳畔有声音言道:“乃张衍,来殿中见
”
她身躯不禁一颤,惊呼道:“府主?”
她心下不禁有些忐忑,咬了咬下唇,一跺脚,便化光而起,往昭幽天池中落去
就在张衍出手之时,那另一处山头之上,有两名修士正朝这里张衍
其中一名身着黑袍,身形干瘦,驼背赤足,脑后长发披散,直至脚踝,身上是一团粉腻腻的气雾,将其托在虚空
身旁还有一名浑身魔气环笼,额头高起的修士
此人相貌奇特,无鼻无眼无耳,面目之上,只有一只嘴巴,肤色灰白,飘飘荡荡,恍若虚幻
那干瘦道人言道:“师弟看,想必那便是那溟沧派十大弟子之一的张衍了,传闻丹成一品,道术奇异,如今看来,果是有几分本事的,倒也不像是溟沧派吹嘘”
那貌相奇异的修士闷声言道:“师兄以为,此人比之卢师弟如何?”
干瘦道人不假思索道:“卢师侄天纵奇才,为灵门俊秀,眼下若是对上张衍,倒也未必能稳胜,不过卢师弟用不了两年,便能晋入元婴之境,到那十六派斗剑之时,这张衍定然不是的对手”
奇貌修士摇头道:“从此人入门时日来看,修为称得上是一日千里,若是再给数十年,未必会在卢师弟之下不若们师二人先去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