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随意走动,俱是留在大殿之上,过得一刻,那细须道人与左陌回返到了殿上,言道:“师兄,已去看过,这里两座偏殿中,也一般有这块画壁,只是早已破碎,其内空空如也,只露出一处深不见底的地穴,看那模样,倒像是原本曾封禁了什么物事”
岳御极微讶,能被瑶阴派这般郑重其事封禁起来的,那定然不是什么易于之物,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不过很快压了下去,高声言道:“如此说来,那机枢之地,十之**就在此处此画壁之后了,若能进得,此派对等便再无任何秘密可言”
语声刚落,就一挥衣袖,发一道青雷出来,但闻一声大响,那画壁应声倒塌,竟是被其轻而易举就破开了!不待众人反应过来,已是举步而入到了里间,抬首一看,见前方有一口大井,井栏圈足有三尺之高,上贴血红色的封印符箓,而井盖之上则摆放一卷竹书,一只石匣,一枚玉碟,一枚金印,一套衣冠法袍,不过皆被一层淡淡金芒所笼罩眼中不由流露出了热切惊喜之色身后百余名弟子也是一起挤了进来,们见得这五样东西,眼神也俱是火热起来便是从来未曾见过,们也知此为宗门传承之信物,神通道书,秘法要诀,乃至传承法器,丹药灵液,不定都在其中!
需知泰衡老祖乃是行修至飞升之大能,之道统,岂是简单?
纵然此间只是大徒儿易九阳所传,但当初瑶阴派放在东华洲,势力也与南华,元阳,太昊这等玄门大派相当,任谁得去一些,都是天大的好处,若是落在这其中一家之手,那更不用说,百年之后,当可与少清,溟沧,玉霄这三大派相提并论了岳御极围着那高井转了两圈,看似在琢磨如何破开禁制,心中却是暗自寻思,道:“这等机缘怎能留给人?此刻这里有百余人,其中不乏十大派弟子,若是分了出去,还真观还能剩下些什么?”
正盘算时,老道应成霖也是跨步进来,看了一眼,突然面色一紧,沉声出言道:“此间之物,诸位道友还是勿要妄动为好!”
岳御极闻言,猛一回头,语气不悦道:“道友何意?”
应成霖却是不理,只是对着在场诸人言道:“据传易九阳当年为看守一物,才奉泰衡老祖之命开创了瑶阴派,假设此当是为封禁什么邪魔而设,能以一派信物镇压,此邪物当是非同小可,诸位道友需要慎重,不可轻启”
岳御极听到这里,冷笑几声,反驳道:“道友此言差矣!如今等被困阵中,唯有解开其上封禁,得了法统,方能出得此地,难不成只因顾忌道友心中一时妄测,便不敢动弹么?真是笑话!”
应成霖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