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说出此话之时,绝对未曾想到,自己苦苦寻觅的仇人已与自己擦肩而过了此时那青桐山前,时不时得见一处牌楼也似的阵门忽隐忽现,围绕其飞舞的修士足有数百之众,似乱星飞散一般,只是大多拿不定注意是否往里而入方才有些人大胆入得阵中,可是眨眼之间,就发现自己居然到了山后这还算运气好的,至今入阵之人,都是只见其进,不见其出如此一来,尽管来此修士甚多,但精通阵法之人却是不多,不免谨慎小心起来,有些犹豫不定,不敢随意乱闯在西侧一个偏僻角落中,有五六名修士聚在一处,们皆是五烟山径源仙府门下,其中一人望着那大阵摇头道:“不知这是什么阵法,这运转之数全无常理可循啊”
一名领头模样的中年修士转过身,望了望身后,那里正默坐着一个苍髯老者,神情专注,正拿着一堆竹筹正反复推算,便言道:“不用急,且等胡老推算只是那老者每推算一次,便摇一次头,眉头更是紧皱了起来,待过得半个时辰之后,终于颓然把那竹筹一扔,歉然言道:“诸位,老朽自恃自诩在阵道一途上也颇有建树,但此阵若要推演个明白清楚,绝不是区区几日之内所能做到的”
中年道人也知这阵法不易破解,于是耐心问道:“还要请教胡来,要用多少时日?”
老者伸出两根手指,言道:“二十年”
“二十年?”
周围弟子纷纷惊呼出声,有一名弟子略带讥嘲道:“若是用得二十年,等还要找来做什么?”
老者被当面嘲讽,顿时有些坐不住了,只是生平除了擅长阵法,其余一无所长,修为更是与这些人无法相比,有些辩驳,到了嘴边之后,最终只化作闷声一哼了,干脆一拱手,拂袖而去那中年道人见无用,也一改适才客套,根本不来出言挽留,任由去如此一来,那老者更觉气恼,脚下步履飞快,离了这行人而去,嘴里咕农了几句,到得远处,正要取了法器出来,借物飞遁,却听后面人喊道:“道友留步”
脚步一顿,转过身来,见是一名身量中等,相貌普通的年轻修士,于是诧异道:“这位道友何事?”
此人正是张衍所化,走了上来,稽首为礼,道:“这位道友,方才在一旁见推演阵法,想来对此道必有心得,在下心中有几个疑惑,是以想来请教一二”
老者见态度和气,虽看不出其修为,但似也颇为高深,不敢拿大,忙还礼道:“不敢,道友有何疑惑,还请说来,老朽如有所知,定当告知”
张衍指了指身后道:“请教道友,在下若是欲入此阵中,可有什么忌讳?”
老者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