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一点一点将血魄往水光之外拔动
张衍微微一笑,正是要这二人如此,这样一来,这场斗法便陷入了拉锯战
血魄毕竟只是血魄,不是那正主,便是俱都灭杀了,此战也不可以说是胜了,只有抓住了二人,方能算是克尽全功,因此想了主意,慢慢消磨对方法力
于,郭二人为了救出自己血魄,必须要源源不断运转玄功,消耗元气
而张衍丹煞雄浑,后力绵长,不怕这等斗法,此也正是优势所在,以己之长,攻敌之短,乃是正道所在,只消时间一长,对方功行消耗过多,便连逃走的可能也失去了
不过魔道弟子手段颇多,今天的打算是要一网成擒,绝不放过一个,因此同时又拿定法诀,把一道土行真光发出,自脚下蔓延开来,随着丹煞运转,渐渐笼满整座山头
只是犹自觉得不满意,又往深处而去,下得数百丈,到了半山腰之后,方才收住
这土行真光能聚土成钢,往这山石中透去之后,等若将这一方地界化作一只坚无可摧的牢笼
此时等若同时运转水,土两道真光,若是放在丹成一品之时,那是颇为勉强之事,可破了壳关之后,法力暴增一倍有余,运使起来却是举重若轻,毫无吃力之感
郭楠星也是了得,过不了多久就发现不对劲了,立刻就有决断,当下弃了血魄,飞往于辜赦洞府,到了外间,大喊道:“师弟,当断则断,等不是此人对手,快些离去吧!”
也不是什么看重同门情分之人,于辜赦死活与无关,察觉不对,本该一走了之,只是照盘算,张衍乃是剑修,贸贸然飞遁出去,又怎能逃脱?
而于辜赦在这里经营数十年,照们魔门弟子的脾性,不会不事先留好出路,定是在此地有密道布置,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离开此地,有了这个猜测之后,才来此
于辜赦原本也是极有决断之人,只是近三十年安逸下来,一时竟有些犹豫
在想来,自己与郭楠星联手,未必不能胜得张衍,只是眼下自己这位师兄不欲再战,不走也是不成了,只是们能逃得,怕是弟子逃不得了,心中暗恨,无奈一叹,沉声道:“师兄随来”
于辜赦出了洞府,两人驾起血云,往那地下营造的密道而去,只是方才欲走,却愕然发现面前出路之上有一道浑黄光华罩定,这光望去浑厚坚凝,宛如实质一般
二人顿觉不妙-,郭楠星更是发急,大喊了一声,使了一道血光出来,往那光华之上一撞,却如蜻蜓撼柱,半分不动,不禁哑然
似们这等魔功伤人夺魄倒是行家里手,但要破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