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日夜交锋,一连战了七天,还是不分胜负,直到最后一天,洛元化因剑丸被磁光侵蚀过甚,一夜时间已是来不及驱除干净,这才败下阵来谷中却有人不怎么服气,愤愤出言道:“依仗法宝之利,算得什么本事?”
立刻有人反驳道:“既然这法宝如此之好,为何人不早些去取来?却偏偏轮到张师兄在用?小弟倒是有些不解,还请师兄分说一二”
那人顿时说不出话来这时其余诸人皆在留意张衍举动,至丹成一品之后可谓无人不知,是以谁也不认为,与黄复州一战之后便会退下去,定是要向十大弟子其中人一人讨教许多弟子都在心中揣测,不知道会选择峰上哪一人?
张衍心中早有定计,径自踏云来到第五峰前,举目望去,大声出言道:“萧傥!”
只是短短两个字,却是声震四野,引得十峰山上一阵隆隆回响,久久不绝萧傥手抚长髯,眼中冷芒乱闪,张衍直呼名,分明是不把自己放在眼中,神色虽不见什么变化,心中却已是隐隐有股怒气升腾站在身后的洛元化上前一步,沉声言道:“师兄,此人适才胜了黄复州,便将留给吧”
萧傥沉吟片刻,道:“也好,不过此人有那五灵白鲤梭相助,师弟切勿小心”
洛元化出言道:“师兄是知道的,并不惧怕此物”
萧傥目注片刻,点了点头,又多说了一句,道:“不要轻敌”
洛元化皱了皱眉,转身向外,往前跨出一步,就见一道浮光一闪,瞬息之间,就到了山峰之下往张衍面前一立,沉声道:“要见萧师兄,先过这一关”
张衍只看此人驾驭剑光飞驰而来,其速之快,甚至比自己还要快上几分,心中微微凛然念头一转,立时猜出此人就应是那萧傥的同门,号称剑仙的洛元化了听闻此人飞剑之术了得,不免将对方从头到尾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人相貌平平,头戴九阳巾,身量适中,一身灰蓝布袍,并不出奇只是脚下虚光浮游不定,来回闪动,予人一种奇异感觉,似是随时可能骤然飞去这并非是错觉,洛元化自小修炼飞剑之术,早已修炼到自身时时与剑气相合,稍有危险,便能及时遁身出去,以飞剑之速,少有法宝能够追上张衍暗叫可惜,如是换在平日,或许还有心情向其讨教,然而今天主要目标并非此人来此之时,曾与赵光梧有过切磋,知晓若是剑修一意飞遁,那恐怕斗上半日也分不出胜负,自是无心与纠缠,只是想着,如何在短时间内将其压服于心中暗忖道:“此人在剑术一道上浸淫不下百年,听闻曾与少清弟子有过切磋,想必还会不少上乘剑术,若是与其斗剑,却是以之短,攻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