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师伯放心,恩师有服药之时有护法香烛看护,定不至于有事”
莫道人摇了摇头,自封臻从恩师那里得了那门小神通后便日夜苦练不辍,这一两年来也是时不时的闭关,但自己与私下切磋时,却发现精进不大
直到三月之前,封臻突然言及自己要闭绝关苦劝不止,只能由得去
似这等绝关,那是修士修炼到了绝路,不得已吞服下“宁妙散”自幻想之中寻取那一线玄机
可若一旦吞下此药,便会忘却身外之物,不知时日迁延甚至还可能永堕迷尘,沉沦虚妄之中,凶险无比
且如今三月时日一晃而过再有两日,便是门中大比,杜德随时可能诏令门下弟子齐集,共赴鸿烈陆洲,若是届时不至,开革出师门还是小事极有可能却是性命不保
莫道人与封臻相交莫逆,是同门之中少有合得来的,此时也不免满脸忧心
叹了口气,道:“封师弟比张衍入道早了数十年,若是比较起来,根基不可谓不深厚这门神通便是参悟不透,也不见得胜不过那张衍,又何至于要闭绝关?”
那道人立刻垂下头去,事涉及自己师长,莫道人可以讲,又岂能妄加评说?
莫道人暗中猜想,封臻这般不计后果的修炼,很可能是畏惧张衍手中那“五灵白鲤梭”不过自己有族中异宝在手这位师弟又不是不知,此宝虽是不及那玄梭,但用来护身却也足够,大不了借给一用好了,又何须如此拼命?
正叹息时,忽听得从殿中传来一阵震响,脚下微微震颤,一股热浪扑腾出来,便是玄功深厚,也感到一阵炽热,随后又听得一声狂笑,面上一喜,一跺脚,化作一缕赤烟入了大殿
到了殿内,落下身形,见周围黑烟滚滚,连看不清其中景象,鼻端闻上一闻,只觉一股烟熏火燎之感侵入内腹,炙得口鼻似乎都起了燎泡,不由吃了一惊,倒退了一步,将玄功一运,护身七窍,高声道:“可是封师弟出关了?”
这声音一出,殿内烟火忽忽一动,随后俱往一处投去,待散开大半后,莫道人定睛看去,见封臻背对着自己站在大殿之上,那袖口荡起滚滚波纹,将剩余烟火俱都吸了进去
莫道人走了上去,却见封臻满头头发已是变作红色,顿时吃了一惊,道:“师弟,这是……”
封臻回过头来,见了莫道人,哈哈大笑道:“师兄,天佑于恩师所赐那门神通,方才已尽数领会,如今再撞上张衍,便是习得了什么上乘功法,也定能将拿下”
莫道人仔细看了封臻几眼,见眼中俱是狠戾之色,而且眼圈四周是一道道的火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