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入香囊之中,便道:“多谢张师叔,宁师尚在等着师侄复命,师侄便不在此不久留了”
张衍颌首道:“既是宁师兄在等候,便速回吧,雁依她遁光迅快,着她送一程”
梅婉兮忙不迭地谢过,辞别了张衍之后,就由刘雁依领着,出了阵门,便携起她手,化一道清光飞去不见
此女走了之后,张衍自榻上长身而起,就往小壶镜中跨去须臾便入了禁阵之中
早在第十五个月头之上,便已成功将那土行真光法门倒推出来,或许是期间未有中断的缘故,此番推演顺利无比,这一月以来则是在反复习练这门法诀,如今却是要找一人试试这两门道术究竟威力几何了
这一年多来,萧翮都在禁阵中渡过,除了吐纳调息,便再无事可做,忽然闻得有人前来,立刻收了功法,自地面之上一跃而起,瞪目望去,却见是张衍足踏瑞云而来,便喝了一声,道:“张衍,怎么是?还是以为又是那徒儿!”
张衍微微一笑,稽首道:“近日来修行了一门道术,是以来此向萧道兄请教”
萧翮撇撇嘴,状若不屑道:“少吹大气,不过两年未见,还能练出什么门道来?”
虽是嘴上说得不当做一回事,可是心中却是万分警惕,不敢有丝毫大意
张衍也不欲与萧翮在嘴皮子做多纠缠,便将肩膀轻轻一晃,忽然一声大响,就有一道清澈寒冽的水光从背后升腾而起,并随之发出涌潮瀑流之声,萧翮目光一凝,面上起了几分戒备之色,也看不出这究竟是何道术,但却能感觉到那绵绵不绝的水气扑面而来,自持修行玄水之法日久,总不见在此道之上落在下风,是以也不甘示弱,将丹煞催动
只片刻间,身上便起了无边大浪,搅起数丈高的汹涌波涛,在其御使之下,轰然向前卷压过去,张衍双袖背在身后,站立虚空不动,身后那水行真光连连闪动,任凭这怒涛奔涌而来,却似是落入了无边深壑之中,来多少便收去多少,始终不能撼动分毫
萧翮见张衍既不发出丹煞阻挡,更不见其退后躲避,先是大惊,随后像是醒悟过来了一般,面皮突的涨红,暴跳如雷,指着骂道:“张衍,竟是依仗禁阵之利与相斗,徒儿用这法子倒也罢了,好歹也是化丹境界的修士,却也用这般法子来戏耍小爷,可要脸?小爷不服!”
张衍大笑道:“与道兄相斗,何须引动阵法,只是不识玄功妙法罢了”
萧翮哪里肯信,不过既然发动攻势无果,便不再主动出手,将法诀一掐,身前凭空掀起一道道水墙来,将自身护在其中
原本就是靠这一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