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雁依见状一惊,急催剑光疾走,然而飞不了多久,却是撞到一处水壁上时,如同碰上了一道柔韧气墙反将她轻轻推了回去
她不及多想,连忙又另换了一方位却同样是如此遭遇
眼见那玄水越逼越近,她似是大海之中的一叶扁舟,在狂风巨浪中随时可能倾覆,然而就在此时,那镜灵却不动声色把阵法一转,便将汹涌而来的水浪悉数挪移开去,只眨眼间,这两人之间便是空空荡荡的一片,那惊涛骇浪似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萧翮一见,却是目瞪口呆
原本打算的正好,先暗中把丹煞分布四周,待把刘雁依圈入水幕之中后,再一齐发动,这样一来,便是张衍想出手相救也来不及阻止,随后便可将刘雁依一举抓获,以人质相要挟
可是万万没想到,这禁阵居然还能将玄水挪走
想到自己如同被耍了一遍,萧翮顿时怒吼道:“张衍,是在戏弄小爷么?”
心中怒火上涌,就将玄功一转,身上烟云腾腾而起,索性撕开了适才那尚算温和的伪饰,就要使出全力,不管不顾将刘雁依擒捉过来
张衍看了几眼,心中一笑,自不能任由萧翮这般肆无忌惮,伸手一点,眉心中就有一枚剑丸跃出,直奔其面门而去
萧翮眼角忽然瞥到一道剑光劈空而来,那气势光华完全不是刘雁依可比,登时吓了一大跳,哪里还敢强行出手,只得举袖而起,强拉起一道水墙来倾力护住自身
那寒光迫人的剑芒在身周围绕了一圈,见已逼其收手,便又隐去不见
萧翮因惧张衍剑丸,因此始终不能放开手脚,而且有禁阵在此,便是连刘雁依也拿不住,此刻心中也猜出张衍打得什么主意,可明知如何,也无可奈何,总不能任由刘雁依攻袭自己,否则只要沾上一点,就算伤不了,却也太过丢人
那黑衣书生见张衍看着镜中两人相斗,把身躯微微伏低,在旁小声言道:“老爷,为何不与这萧翮约定,只需肯好好指教老爷这徒儿,三年后,就可放其出去呢?”
见张衍侧头看来,又一打躬,道:“小人的意思是,三年之后,这躯壳总是要送给那萧翊的,便是骗一回,又有何妨?还可换得其卖力相助,岂不是更好?”
张衍笑道:“这主意却是不错,但此刻却反而用不~更新首发~~得”
黑衣书生不解道:“小人愚钝,不知此是何故?”
张衍言道:“这萧翮脾气暴躁,心高气傲,困了一年,却无人来解救于,如今已是心虚胆寒,失了底气,看刚才出手,已是极有克制,不敢当真伤人,但若这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