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婉,但教训起人来却是一点也不手软,若是解不出蚀文,也不打也不骂,只是吩咐抄写那道经千遍,而且她若是看敷衍,就总能找出些疏漏来,把汪采婷整治得苦不堪言
她如今最怕的就是这位大师姐了,因此嘟哝了两句,只好又把竹筹乖乖拿起,苦着俏脸推演起蚀文来
张衍看得微微一笑,这姐妹二人如今交给刘雁依管教却也足够了,眼下还无暇来多加顾及,将袖一拂,便闭了镜光,又出言道:“镜灵,闭关有日,这府中可曾有事?”
那黑衣书生听到张衍呼唤,便立刻从镜中转了出来,揖礼道:“老爷,府中诸事一切如常,只是老爷闭关之后三月,那赵厚舟与那佘雨棠又来过一次,因见老爷尚在闭关,是以未敢打搅,只是留下不少道书便走了,言及老爷若是有暇,可去还真观一坐,们扫榻以待”
“哦?这两位道友这么快就自那仙府回来了?”
张衍微讶,想来这二人也是此行顺利,想了想,道:“且把那道书拿来一观”
黑衣书生道了声“是”,便自袖中取了数枚玉蝶出来,上前两步,恭敬递上
张衍手指一点,这几枚玉蝶一晃,就悬飘于空,又朝其打了几道法诀入内,就有一道道灵光从中冲出,自光中映现出一行行蚀文录书来
瞧了几眼,见其也颇为深奥繁复,不是一时能解,正要收了灵光,待日后闲暇时再做理会时,却见有一枚玉碟之上蚀文却是浅显易懂,只一眼扫去便知端倪
“咦”了一声,自语道:“竟是此法?”
这法诀并不是什么修行功法,也非神通道术,而是一门寻脉之术,所谓“寻脉之术”,就是修士取一滴精血,运使法诀之后,无论相距多远,也将与自己血脉相近之人寻得的法门
此法倒虽不多见,但也有不少人懂得
有许多偶得机缘的修道人修为到了一定境界之后,便会用此法找寻与自己血脉相近的后裔,授下功法道术,日后若是转生而去,也可托庇其下,再入玄门,世间有许多族门偏小的世家就是如此而来
张衍伸手把那玉蝶一拨,就到了跟前,仔细看了那法诀一遍,发现并不如何复杂深奥,稍稍看过后便知如何御使
心神一动,便依照其法取了一滴精血出来,起那法诀只一运化,就觉神魂一荡,一恍惚间,就自那冥冥之中感应了十数股与自己血脉相近的气息来
其中有一股气息晦涩不明,时断时续,又似云仙飘渺,若有若无,似是同道之人,无心查看,神意一动,在此人察觉之前,便自隐了去,又往另一股最为显眼气息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