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留手,此次萧氏以同门私斗为由找到头上,让来做个裁正,这事站在理上,身为正清院副掌院,倒也不得不受,其中心中颇为不喜
因为也明白,掌门命来做这个正清院副掌院,也并非是要如何秉正公断,而只是要用正清院压制世家,是以万万没有被萧氏利用的道理
而且如今张衍丹成一品,背后又有周崇举这等与掌门交好之人,牵扯到身上的事情,若是一个处置不当,便极易惊动几位真人,又掀起什么风波来,是以也不想多事,想就此简单了结
那赤发道人微微失望,本以为庄不凡会借机打压张衍,但却没想到居然轻轻放过,不过这也不出先前预料,庄不凡终究是师徒一脉弟子,要为一名世家弟子出头显然不太可能,有此等结果也算是满意了
心中忖道:“如今双方各退一步,权当此事未曾发生过,族中想必也不会对萧翮责罚太过”
潘副掌院左右看了眼,虽然这事也认为再争执下去,闹大了也不好收场,只是也明白,庄不凡这样处断,其实对张衍来说还是不公的
张衍在众多低辈弟子眼中,一直是敢于正面和玄门世家相斗之人,崇慕之人不在少数,而此次萧翮带人上门挑衅,若是还能毫发无伤回去,一旦是传扬出去,定是会使得先前声名受损
山中一片清风过处,卷起片片飞叶,传出沙沙之声,除此之外,却是别无声响,张衍并未立刻回答,坐在那是不言不动,看那神色像是在思索什么一般
庄不凡静静站在那里,衣袂轻轻摆动,虽是面上看不出什么喜怒哀乐,也没有出言催逼
赤发道人见张衍久久不答,不免疑惑,暗道:“怎么,莫非这张衍不欲从命么?”
适才并未往深处去想,此刻一转念,神色微微一动,也隐约猜到了其中几分原因,心中顿时一喜,若是张衍今日驳了庄不凡之言,想必能看到一出好戏了
过了未有多久,张衍笑了笑,亦是站了起来,对着庄不凡言道:“既然师兄要放人,倒也并无不可,只是今日既然两位副掌院在此,又当着萧氏族人之面,却有一事要说个清楚”
庄不凡只是看着张衍,却并不说话
潘副掌院咳嗽了一声,道:“张师弟,有什么便说来,”
张衍稽首为礼,沉声言道:“不瞒两位掌院,这萧氏族人虽也是溟沧派门下弟子,但却曾屡次加害于,今日放了这萧翮回去,唯恐们会变本加厉,愈加肆无忌惮”
赤发道人又惊又怒,霍然站起,指着张衍斥道:“张衍,休得胡言!小侄性子的确暴躁冲动,但上得那山门,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