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否则每天就有半日只能枯坐洞中了,那却甚为耗磨时间”
其实不知,先前几任小寒界的看守都是百年未到便已死去,就是因为被这九幽寒风侵袭入骨的缘故
而袁长老自看守洞府以来,却有还阳酒驱寒,至今过去已是三百五十余年,却是仍然无事,可却也弄得一日不饮,便觉浑身难受
袁长老在袖中摸索了一阵,取了一枚符箓递于,关照道:“张师弟,且拿好此物,若是想出来,只需在每日午时拍开这符,便能出得此界,还有一事需提醒这小界深处囚有一人,若见得大阵禁制,需远远避开,否则恐误伤了xihongshi8点”
张衍微觉意外,不过能被囚在此处者,想必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眼下这修为怕是还招惹不得,便道:“在下理会的”
袁长老点点头,闭上双目,伸手指了指前方,便不再说话了
张衍对着拱了拱手,便往洞中行去,走了大约数十步后,忽觉眼前视界一开,见山岭起伏,脚下是皑皑白雪,放眼望去,俱是冰晶玉川,冷岩冻壁,天色灰暗犹如晚暮,皆是寒森森的一片
朝北方看了几眼,思索片刻,便运起丹煞,纵身而起,化一道白烟飞遁,往此地图中所记最近的一处洞府寻去
出了百里之后,天上九幽寒风似有愈刮愈猛之势,不禁微微皱眉,此风虽不至于将从云头之上刮落,却也感到手脚有些冰凉,心中暗呼厉害,忙将那“春来瓶”取了出来,饮了几口酒下去,身体这才渐渐回暖
实则若是寻常修士,便是有还阳酒在身,也无法做到如这般飞遁远行,只能寻觅一地暂避,待寒风过去才敢出来,而之所以能如此,是因为修习了参神契魔功,浑身上下如金铁锻造,半丝寒风也侵入不得体内
又飞遁了百里之后,见下方山川地貌与地图所示有**分相似,再仔细看了一眼,确认无误后,就把云头稍稍按落,在山中转了一圈,就看到一处半掩半闭的废弃洞府
张衍袖袍一振,便飞身入了洞府之中,此处洞口不大,但内里却颇为广阔,洞中套洞,怪石堆砌,挥了挥袍袖,就有数十粒明珠飞了出来,悬浮在身周围,顿时将洞中照得一片明亮
往前行去,小心打量着四周,不多时就到了洞内深处,这时,忽有所觉般抬首一望,却见不及自己三丈远处的岩石之上,正端坐着一个须发皆张的威猛道人,浑身**,怒睁双目,双拳紧攥,似乎就要对开口呵斥一般
张衍淡淡看了一眼,便转身过去,这道人也不知坐化在此多少岁月了,连身上法衣也化去了,看神情,想来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