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如今都是呈现上升之势,正可彼此互为援手
因此只是稍作沉吟,便笑着言道:“真人之言,却是正合意”
严长老放下心来,目中透出湛湛精光,郑重端起酒杯,张衍亦是举杯而起,两人遥遥一对,一齐将杯中之酒饮下
放下酒杯之后,两人对视一眼,哈哈一笑,自是心照不宣
严长老抚须一笑,道:“观适才道友背后那少年根器深厚,莫非是道友徒儿?
张衍点头道:“正是,此是那二徒弟”
严长老赞叹了一声,道:“道友收得徒儿,果然是个个了得”
张衍眉毛一挑,道:“真人此言,似是意有所指?”
严长老略一沉吟,道:“道友当是有一个弟子名为刘雁依的?
张衍微微一怔,沉声道:“小徒之名,怎会入得真人之耳?”
严长老叹了声,道:“自道友走后,贫道也曾留意溟沧派门内之事,这位徒儿当真是不错,听闻她五年前便成就玄光,可是没有这师傅照拂,毕竟还是吃了不少苦头啊”
张衍眼中一冷,这片冰崖之上,似是陡然寒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