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袖中那“五灵白鲤梭”,心神便又重新安定下来心中暗自冷笑,自己有萧氏所赐在法宝在手,便是那小辈身俱秘法,但终究还是一名玄光修士,又岂能是二人的对手?
此物当日自大虚御阵中穿出,便知道自己那侄儿已是身死阵中,一时间,有万念俱灰之感数十年来死死卡在化丹一重境上,苦苦修行也不得寸进,如今年老体衰,便自知此生修行无望,唯有转生重修,或还有一线之机而候三郎却是族中最为出色的弟子,有望凝丹结果,若是有所成就,将来还可将转世之身度入玄门之中因而苦苦培养候三郎多年,可如今这一切已经尽成泡影,遂把这一腔仇恨全都投到张衍身上,若不是为了此人,自己那侄儿又岂会身死魂消?
想到这里,更是恨意汹汹,转眼看去,只见徐夫人眼中冷芒电闪,粉面扭曲,杀气腾腾,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相信与张衍相斗之时,不用自己多说,也会第一时间扑将上去候伯叙稍稍安心,觉得自己有些疑神疑鬼,此番还拉了此女过来,若是两名化丹修士还拿不下去一名玄光修士,那还不如一头撞死就在这时,有一名道童走了进来,恭敬说道:“两位前辈,恩师命在下前来告知,两位欲寻那人如今已从那珍玉楼中出来,正自仙市西门而出……”
话未说完,徐夫人已是急不可耐,登时就化作一道清烟,向外飞了出去候伯叙却是还不忘向那童儿关照一句,道:“回去告诉司马道友,此番老夫谢过了”
说完,也是纵身而起,腋下生风,追着徐夫人往外飞去这两人到了一路飞驰,先一步出了仙市,在那西面牌门之前站定,不出一刻,便瞧见一高大挺拔的身影自门内飞出,衣袂飘飘,卓尔不凡徐夫人怎会忘记的模样,尖叫一声,道:“小辈,还孩儿命来!”
她举起一只黄澄澄的金环,劈手就打了过去见果真有人对自己下手,张衍眉毛一扬,身形不动,面前自有一道烟气飞起,就将这金环挡了下来举目一顾,见面前站着两人,一个是白发白须,形貌威严的老者,而另一人,却是一名身着霓裳羽衣,柳腰细眉的女子此女张衍当日曾在外海见过一面,自也不会忘了,便笑道:“原来是徐夫人,不在小周山中享福,却跑来找作甚?”
见一副轻松写意,从容自在的模样,又见浑身上下烟云缭绕,幻雾托笼,分明是一副化丹修士的模样,这两人俱是神色微变,免不了有些怔忪徐夫人先前她被仇恨蒙蔽倒也未曾想及其,此刻却是心中一悸颤声道:“候道友莫非,莫非这小辈当真是那化丹境界?”
似溟沧派这等大派,若是得获真传的弟子一步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