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事对着深深一鞠,道:“全都仰赖道长了”
这时,听得厅堂中王欢一声高呼,却是当先飞了出去,到了外间之后,在空中一折,便往南而行,众人亦是纷纷驾起法器玄光,冲出悬楼,随而去见众人皆已出发,张衍便与王管事拜别,将那一道清清玄光出,把身躯一托,倏忽间出了珍玉楼,看着前方那一道道流光遁影,把玄光轻轻一催,便赶了上去此时正值入夏时节,天幕之上皎月当空,银河璀璨,仙市上早已是挂起明珠彩灯,处处流光溢彩,光影朦胧,往来修士颇多王欢这一行人纵然修为都不怎么高明,但胜在声势可观,飞遁之时两旁修士也是纷纷避让,偶尔还惹来几声唾骂之声,却引得不少人哈哈大笑此间无一人与张衍熟识,是以也没人上来与搭话,也是乐得清静,不慌不忙吊在众人身后出得仙舟之后,王欢却把方向一改,往北而去月夜之下,神渡峰孤峰插天,独占月色华光,莽莽群山低卧云海,座座如黝黑兽脊,望之森然可怖行了半个时辰,到了人定时分,王欢才在这一处山坳中落下,身后一行人也是收敛了遁光法器,跟着落下王欢看了看四周,满意道:“诸位,便是此处了”
从袖囊中取了一只荆笼出来,众人皆是眼力高明,一眼就能看出其中蹦跳的数只白须老鼠当即有人惊呼道:“果真是白须鼠!”
王欢哈哈一笑,道:“自是如此,诸位道兄莫非还以为王欢吹嘘不成?”
张衍恍然,初时还疑惑,这妖枭性情勇健凶猛,残忍狡诈,最是多疑不过,王欢究竟用什么办法捉拿此鸟,还不怕被人得知了去?原来是靠这一笼白须鼠微微点了点头,当年在苍梧山上之时,也是读过不少游记仙传,知道这白须鼠乃是妖枭最爱捕食的猎物之一,还能助长其修为,难怪有王欢有这般信心需知妖枭虽被称为妖,但未曾化形前,终还是不曾脱禽兽本性,有这一笼美味在前,终究能引得其上钩,只需落到这片山坳中,凭借在场这些人,十有**能将此鸟擒获这戏法拆穿了,倒也就没有什么稀奇的了不过这白须鼠极是难寻,擅长钻地藏匿,抓到这一笼也不知道这王欢huā费了多少心血有人出言问道:“王道兄,是从何得来这一笼白须鼠的?”
王欢大声道:“好叫诸位知道,这一笼白须鼠却也不小弟寻来,而是当日有位散修到玉珍楼中借用了许多法器,为得是前去一处洞府撞机缘,只是所携灵贝不够,是以用此物相抵,只是此后却未曾归来,这才落入了小弟之手,后来小弟才从留下的手书得知,此人擅长豢养这白须鼠”
立在身边的无眉道人听了,忍不住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