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目光却微微一闪,有了几分不解
那北辰派书册上曾言,这四种妖禽往往数目稀少,极为难寻.而听王管事这话语中,却隐隐约约透漏出这似乎并不是什么难办之事,心中便起了好奇之心,倒是有意一观究竟,不过没有立刻答应.而是不动声色地言道:“此事王管事为何找上在下?”
王管事哈哈一笑,指了指自己,语含深意道:“鄙人那南来北往的修士见得多了,这双眼睛也是能识人的,道友身上有颇多不凡之处,鄙人又岂能看不出来”
张衍虽则行事不张扬,面目如今也不起眼,但举止行动之间.却是从容自信.叫王管事这等目光毒辣之人.年轻时也曾接触过不少高门大派的弟子,在看来,张衍与们的气质有颇多类似之处
最为重要的是,张衍还很有可能是岳长老的后辈,因此才放心出言相邀,说不定还能重新攀上交情
张衍暗暗思忖,按原先的打算,购得了金盘之后,自是寻一处落脚之地.先把剩余的两窍炼开,在这段时日内,再把这神渡峰四周的山川地形和妖禽往来的情形摸熟了,最后再出手采药,如今这王管事兄弟似乎有秘法在手,自己倒也不妨去一窥究竟
打定主意后,便点头笑道:“王道兄之请,倒令人无法推脱,在下便应下了”
王管事见答应.不禁大喜,唤来女侍道:“去酒窖中拿几缸好酒来,要与岳道长痛饮几杯”
“兄长何事如此高兴?”
就在这时,就有四人步入庭中,其中有男有女,开口那人甚是年轻,虽则貌相一般,但衣饰华美,看起来倒也有几分风度
王管事站了起来,笑道:“岳道长,这便鄙人那不成器的二弟,王欢,来,二弟,快快来见过岳道长”
王欢讶然看了张衍一眼,也是个心窍玲珑的人,当即看出张衍不是简单人物,立刻上前见礼,道:“可是岳道长?小弟王欢有礼了!”
张衍一笑,也是拱手还礼
王管事对着王欢说道:“不是说采药不易,要为兄多请几位道友相助么?这位岳道长修为深厚,道长长辈昔年与珍玉楼也有几分交情,说起来也不是外人”
王欢眼前一亮,虽不是管事,但也知道自家祖父健在时,往来的都是几家名门正派的弟子,只是自祖父逝去后,这些交情才渐渐淡薄,心中不禁暗道:“如此说来,这岳道人倒也来历不凡”
这么一想,神色间更显热络几分,对着张衍连连拱手道:“甚好,甚好,届时还请道兄多多相助”
只是此时的身后,却有一个无眉修士冷声出言道:“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