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劫难要避,唯有这芝祖躯壳能助脱劫,是以才入此山来然则本座也知晓,这太昊派中也有人对此物觊觎良久,只不过碍于祖师门规无法取出来罢了这人今次轻易放了本座入山,怕是打得借本座之手取出此物,再出手抢夺的主意,且想想,若是这人察觉此物在手中,岂会放轻易走脱?”
“原来是个缘故”张衍朗声一笑,出言道:“不错,此事若是换成在下,也定然是不会放手的”
东槿子把袖子一摆,点头道:“正是此理,此人早已是元婴修为,如再有同门相助,就算是本座拿了这芝祖躯壳出去,杀出一条血路方能脱身,若是换了,是万万没有这个机会的”
说到此处,东槿子仔细观察了一下张衍神色,见处之泰然,面上毫无慌张之色,似是并不为这个消息所动,眼睛不由眯起,心中忖道:“莫非这李元霸另有脱身之法?”
本以为这话一出,对方必然求教解决之法,可是等了半晌,张衍却只是微笑不语,心中不禁微有急躁之感又等了许久,实在忍耐不住,便开口言道:“本座这里,倒有一个两全其美之法,只看道友愿不愿意了”
张衍不置可否,只是笑道:“请道友说来一听”
东槿子大声道:“拿去那芝祖躯壳,不外是为了凝丹所用,此物本座可暂寄手,还可助安然出山,但结丹之后,便需把此物还来,不过却需当本座之面发下一个誓言,如此出山之后,本座才可放心任离去”
张衍微微一怔,没想到东槿子会说出这番话来,再细细一想,不禁暗自点头,这也是个折中的法子
一气芝之所以为凝丹外药之一,那便是能聚集天地间那一缕至清至净之气,但化丹之后,此物对来说便再无用处,这条件答应下来,倒也并无不可
见久久不答,东槿子不由再度出言提醒道:“李道友,这芝祖躯壳在何人身上,太昊派中自有法门辨识,可要想清楚了!”
张衍自能读出东槿子话中之意,此人之所以肯助,多半是怕太昊派从手中将芝祖躯壳抢了去,这样一来,怕是更得不到此物了
仔细分析其中利弊,发现与东槿子合则两利,分则两伤,而且东槿子明言此物是避劫之用,话说到这个地步上,若是不答应,怕是到时此人出山后会不顾一切的袭杀自己
思忖了片刻,便点头道:“道友之言,不无道理”
东槿子大喜,道:“若同意,且发个法誓来”
张衍却起手一摆,笑道:“慢来,若要在下同意,却需道友应下两件事来”
东槿子闻言一怔,随即目光中射出一道寒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