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千真万确,一条命是小,就怕道友坏了萧氏之事,哼哼,们岂肯干休?”
这番话也说得不情不愿,心中已是打定主意,此次若是能出得这青寸山,定要说动伯父灭杀此人,免得这消息泄露出去
张衍听了此言,心头微微一跳,但城府甚深,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道:“这么说,此来阵中便是来寻找那人的?”
“正是”候三郎一阵懊恼,道:“在下原以为那青衣人便是那人,没想到却是误中副车”
张衍目光闪动,口中若无其事道:“那人可是名叫张衍?”
侯三郎不假思索,脱口道:“正……”忽然反应过来,猛一抬头,却是迎上了一双寒彻心肺的目光,心头一颤,顿知不妙,大叫一声就化光往为遁去
张衍冷冷一哂,身形站在原地未动,法诀起时,顶上玄黄大手探出,便往前方拿去
在这狭窄洞府中,侯三郎几乎毫无转折的余地,眨眼就被这只大手追上抓住,惊骇欲绝,忙将全身玄光放出意欲抵挡,哪知这大手突然向下一翻,五指张开,如拍蚊蝇一般“砰”的一声就将拍在地上,一声未吭便死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