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自出生始便在这青寸山中生长,后来化形之后所见天地也不过是这一方世界,从未出得青寸山,以往那些修士进来,也是远远躲避,未曾与人说过话,平素哪里听说过这些?
眼下石公说了几句之后,听得津津有味,却是害怕之心渐渐消去,双目忽闪忽闪,到了精彩处更是喜不自禁,小手连拍
张衍在一旁敛目屏息,始终不发一言既然请了石公寻芝,便用人不疑,由得全权处置
到了近午时分,石公却把话头一收,微微一笑,对那小童道:“小
友,老夫与相会一场也是有缘,老夫与这位李道友也不愿坏人道行,今日便放走吧……”
小童面色一喜,惊呼出声道:“真的?”又暗中怯怯看了张衍一眼
张衍微微一笑,道:“既然石公让走,李某自是不会阻拦,等出了山后怕是此生也再无来此的机会了,今后相见无期,自去好生修行吧”石公抬头看了张衍一眼,微微颌首,目光中生出一丝赞许之色
那小童偷偷看了两人几眼,便一闪身“哧溜”一声窜了出去,眨眼间走了个无影无踪
张衍与石公两人却是都坐着不动,也无半分反应,这岩洞之中便安静了下来,只有洞外那虫鸣草动之声不时传来
约莫两个时辰之后,两人神色突然一动,都是笑了起来,只见外面飘来一缕清气,随后在石桌之上渐渐凝聚出身形来,竟是那药芝小童去而复返
这芝童冲着石公喊道:“上师上师,若是小童愿助上师寻了老祖躯壳,上师可愿带小童出了这青寸山?”
适才走后,越想那种种凡俗中事越是有趣,因此走不了半路又回转了过来
石公“哦”了一声,道:“不怕助了老夫,家老祖来寻麻烦么?”小童摇头道:“老祖曾言,此地为大阵所阻,无灾无劫,因此躯壳对已无甚再处,且只要本命元气尚在,不过多huā上十年,便能再度孕化出躯壳来,只是小童先前不愿老祖躯壳被人平白取了去,因此对仙师说了谎”
石公与张衍对视了一眼,笑道:“好,若是愿意成全老夫,老夫也可带出去一见那凡俗胜景”
小童听了这话,顿时不胜欢喜,两眼弯成月牙,手舞足蹈,咯咯直笑,可是突然间,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小脸一白,抱头道:“祸事来了”左右看了一眼,见张衍那只先前装的瓷瓶还摆在石桌上,便化一缕清气往里而去
张衍目光微一闪动,一振袖袍,却是往洞外而去
而此时这洞府之外,有一个青衣少年正脚踩青云逐风而来,只见甩动双袖,潇洒前行,身后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