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李道兄说得正是,莫要被楚少洪这等妄人败坏兴致来,奴家敬道兄一杯”
张衍看了她几眼,见她玉容俏丽,面上嫣红,见目光过来也不躲避,而是大胆与对视,胆气可是比成、贺二人大多了,微一点头,手中酒杯抬了抬,一口饮下
柯秀君虽是女修,倒也豪爽的很,亦是一杯饮尽
公孙勉心中暗骂楚少洪,平白给自己惹事,不过此人既然死了,当然不必再为这人费神,刚才也见了张衍的本事,因此强打起精神,重新与张衍说笑畅饮起来,心里却想着酒宴结束之后怎么与张衍解释今日之事
成灏、贺仁轩二人却是一幅心不在焉的模样们也不知道这一次酒宴是何时结束的,浑浑噩噩出了大殿
来时们共是五人,而此时楚少洪已死,公孙勉留下似与张衍有话要说,因此加上柯秀君,却是只有三人回转
待远离宝丰观之后,成灏与贺仁轩对视了一眼,都是长长出了一口气
在张衍面前,们压力实在太大,本来还是言笑晏晏,可是陡然间暴起夺命,那副出手时凶虐横暴的模样实在太过让人心悸,成灏嘿然道:“这位李道兄下手时毫无顾忌,此次宝会,等还是离着远点为好”
柯秀君撇了一眼,道:“成师兄何必如此说,这位李道兄修为精深,行事坦荡,在奴家看来,实在比楚少洪这等目中无人之辈好上太多,此去寸青山夺那‘一气芝’,若是有与等同行,把握岂不是大了几分?”
贺仁轩却是摇头道:“在下倒是认为成师兄所言有理,听闻修炼力道的修士都是需用上那上古大妖的遗骨,也不知道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历,不可不防啊”
柯秀君冷笑一声,讥讽道:“奴家还不知道二位师兄的打算,不外乎是见了李道兄打死了那楚少洪,怕这事牵连到自己的身上来罢了,何须找那么多借口?”
成灏被她揭破心思,不免有些羞恼道:“那又如何?楚师兄乃是安丘派真传弟子,深得门中长辈看重,被这姓李的杀了,安丘派又岂能善罢甘休?等如不置身事外,未免会被安丘派看成是合谋杀死楚师兄之人,是以不得不避嫌”
贺仁轩点头道:“正是如此,如今若与那李道友走在一处,岂不是显得等与一起合谋害死楚师兄,平白惹祸上身?”
柯秀君不屑道:“那楚少洪自己出言邀战,被人杀了也是活该!李道友都不怕,们怕什么?”
她又以鄙夷的目光看着两人,道:“说来说去,还是没胆罢了,们不敢,奴家却是敢的,既然两位怕被连累,那么道不同,不相为谋,就此别过吧,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