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这张盘不过是一个化形未久的小妖,往常只是仗着妖修力大欺人,自身修为却不怎么高明,因此斗起来时极为笨拙
中年道人袖子一甩,将灵鹤拨在一旁,在空中出声道:“这位小道童,贫道石阳子,今日为门中失宝而来,zwyd点俱是修道中人,何必为两个凡夫俗子撕破脸面?今日若退让一步,也不来为难于可任自去”
张盘怎么可能相信,虽不知聚魂铃之事,但在看来,这人显是和先前那马道人是一路的,自己杀了马道人,对方岂有善罢甘休的道理?因此一声不吭,只是一味催动牌符
石阳子连连喊了几声,见张盘始终不肯回应,心中也是暗恼,道:“当真是怕了不成?”
嘿了一声,挥袖将那灵鹤精魄逼退,随后往旁侧一跃,手指往下一点,一道青碧碧的玄光便往下方张盘飞去
张盘一惊,连忙原地打了一滚,极为狼狈地躲开这道玄光
石阳子冷笑一声,将手中那柄油纸伞祭起空中,将法诀一掐,这把伞刷的撑开
顷刻间,这伞中便刮起了一阵黑风,那仙鹤精魄失了人操纵,也是变得呆头呆脑,不知躲避,被黑风一卷,便被收入了伞中
张盘爬起来时见了此景,不禁大吃一惊,情急之下忙又连连打了十几粒黑漆漆的飞珠上去
石阳子嘿嘿一笑,把手一指,又自这伞中喷出一道灰雾,将这些飞珠一颗不落地收了进去
张盘不死心,又将一枚五色珊瑚石祭起在空,打将过来
石阳子哈哈大笑,道:“今日来多少法器便收多少”
把法力一催,这宝伞在空中一转,倏忽间闪出一道白气,凭空一卷,这枚石子也是落去无踪
其实嘴上虽说得漂亮,心中也是甚为惊异,要知为了一件法宝可以放下架子来对付两个凡俗之人,而这个小童身上法宝法器却是层出不穷,谁也不知道还没有什么厉害手段,如果今天不是把这三气地覆宝伞带出来,怕还是奈何不了对方
连身边童子都可以阔绰这等地步,可以想见那陆天应是如何难缠,不禁暗暗庆幸先前自己没有莽撞行事
张盘此时已是进退两难,伸手摸到了袖囊中,将一方黑沉沉的砚台取了出来,暗道:“宝贝,今日能否保得性命就全靠了”
喊了一声,将这方砚台往空中一祭,霎时间,此物扩大至五丈大小,往石阳子头上砸了下来
石阳子见了此物,眼前不由一亮,叫了声,道:“好宝贝!”
一时间,心中起了贪念,心道:“管是谁,今日便先把打杀在此,得了此宝之后,便是没了那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