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看见了,免得吓出毛病来
“好!”
陈夫人当机立断,她虽然不知道对方是否回转,但是这里多留一分时间就多一分危险,便是为了自己腹内的孩儿,也不能冒着险,当即拽着陈济世回转房中去收拾细软
等她将几件换洗衣服几幅首饰拾掇好了之后,回头一看,却见陈济世还在那里细细摩挲着书箱里的几十本书,她不由一气,伸过手去一把抽来扔在一边,埋怨道:“夫君,这些粗笨之物便不要带了,回来再取便是”
陈济世急急将书拿起,责怪道:“娘子,这话边不对了,这书怎么成无用粗笨之物?需知这书中字字句句可都是圣人之言,怎能轻言弃之?”
陈夫人心头暗恼,忖道:“这人,人都说书读得越多越通透,怎么越读越迂腐了?那孩儿生下来,定要送去张道长那里学道长生,绝不能如一般”
她也知道劝不过,忙喊了丫鬟巧儿过来,命她去村口借一辆为道观拉货的骡车来,并关照她此时是逃难,价钱上万不可斤斤计较
三人磨蹭了有一个时辰,这才收拾停当,出得村子,往宝丰观而去
不过行了几里地后,天公不作美,下起了淅淅沥沥小雨,不多时,道路变得泥泞不堪,如此一来,便行得有些慢了
而与此同时,那个被张盘打走的道人却一路逃遁,到了一处土地庙中,这才气喘吁吁停了下来
拍了拍酸麻的双腿,忙取出了几根断成数截的高香,拣了几根长的出来,在供桌上插了,随后点燃,再取了一张符纸出来在上面烧了,便退后两步,恭恭敬敬道:“弟子请师叔祖仙驾”
少顷,只见一道光芒闪过,落在了面前,现出一个中年道人来,这道人五短身材,头戴太阳中,圆边宽檐将容貌遮住大半,只有颌下长髯飘拂胸前,身上是青纱布道袍,白袜芒履,手中持一把不起眼的油布雨伞
道人连忙一个稽首,惭愧道:“师叔祖,徒孙有负所托”
这中年道人仿佛漫不经心地说道:“闵冲啊,说这几日便有好消息带于,可眼下却叫白欢喜了一场”
闵冲忙跪了下来,哭丧着脸道:“师叔祖容禀,非徒孙不尽力,而是那陈氏夫妇身边有一个厉害道童护着,连风少爷家的计管事也被一拳打死了”
闵冲与那计管事听闻马道人身死后,虽然明知那陈氏夫妇就在江对岸,但是碍于对方与宝丰观有些渊源,所以始终没敢下手,但们也并未离去,一直在寻找机会
而就在前几日,们在宝丰观内的眼线打听到,那位陆观主出外远游去了,不由大喜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