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拂尘,踩在一片碧色玄光上这个道人长得貌不惊人,但身形却站得笔直,眼眸深邃如潭,胡须略带一丝青色对着张衍和陆天应一个稽首,道:“两位道友请了,贫道公孙勉,这地上二人乃是贫道子侄,不知如何得罪了贵观?若是有什么不当之处,贫道在此赔礼了”
表面客气,心中却是暗恨不已,暗道:“自拜入太昊派门下,何曾如此委屈求全过?”
岳箐姐弟本是师弟的儿女,此次是看中了那株龙炎香舌草,但又看不清陆天应的底细,这才怂恿这对姐弟上来以作试探这几日另有要事,因此未曾顾及此处,哪知道这岳管姐弟二人居然瞒着跑了过来,等急着赶到此地后,她二人已被张衍捉住了如若是寻常修道人,公孙勉哪里会跟们讲什么规矩,直接杀上去就走了,怎奈张衍明显不是好惹的,且看起来又不在乎太昊派的名头,是以只能期冀以柔和手段解决此事了张衍目光一闪,纵身一跃,来到公孙勉面前,盯着道:“便是那两个小儿的长辈?”
张衍这一接近,公孙勉只觉对方气势迫人,恍如一头猛兽伏身在旁,目光盯来时,浑身汗毛倒竖,迫得差点要跳起来动手,幸而修为深厚,强忍住后退避的冲动,道:“正是”
张衍冷喝道:“那倒要问问,是如何管教后辈的?师兄被们烧去发须,遭受如此羞辱,此事定不能如此算了!”
公孙勉心中一动,听出张衍话语中虽说得激烈,但却明显留有余地,分明是还有得商量,暗自松了一气,不慌不忙道:“那道兄认为需如何处置,还请示下”
张衍一挥手,道:“此处不便说话,道友且随来房中叙谈”
下了云头,举步朝厢房内走去,只是走了几步后,回头一看,却见公孙勉没有跟上来,面上似乎有些犹豫,便止住脚步,讥笑道:“怎么了?公孙道长怕吃了不成?”
公孙勉明知对方在激,可这句话说得轻蔑之意尽显无疑,也难免动怒,加之适才又被张衍那气息刺激了一下,心中也有不服输的念头,因此一摆拂尘,亦是落下身形,举步入内尽管面上却做出一到云淡风轮的模样,但心头仍是暗暗警惕,一有动静,便会放出法宝护身两人入屋内坐定之后,张衍突然哈哈一笑,随后朝着公孙勉看了一眼公孙勉本来有些莫名其妙,但见张衍一眼扫来,似是白刃加身,遍体生寒,心中“咯噔”一下,暗中叫了声:“糟糕!”
方才便觉得张衍身上传来的感觉极为古怪,可是并没有想到别处,此时却突然察觉到对方放出那股凌厉无匹的霸道气机,这人分明是一名力道修士!
心底顿生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