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烈听了这夸赞,哈哈大笑一声,又对那道童一瞪眼,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磕头叫师叔!”
“哦”
这道童看起来颇为惧怕郭烈,骨碌一下跪了下来,对着张衍梆梆连磕几个响头张衍微微一笑,道:“今日起了一卦却是说要破财初时还不解其意,原来应在郭道兄这徒弟身上”
郭烈嘿嘿一笑,道:“张老弟,谁不知这洞府中有不少好东西,教个徒弟花销甚大老郭数百年独来独往惯了,也不曾攥下什么家当,只好厚着脸皮到老弟这里求舍来了”
因知张衍擅长炼丹,便是几个担任门中长老之职的妖王也对客客气气,不敢怠慢,隔三差五还送来不少海外奇珍,因此人人知道这里有不少好东西张衍想了想,从袖中取了一瓶丹药来,塞入那道童手中郭烈面色凝重起来对着张衍拱了拱手,虽然不知道这是何物,但是也知道凡是张衍送出来的丹药俱都不是凡品别看今日来这里蹭好处,但若是将来张衍弟子求到门上,自也是无法回绝的不禁叹道:“张老弟,这清羽岛上也有不少凝丹之物,如不是恩师说不要妨了的机缘还真想送些于”
张衍笑道:“郭道兄无需客气,卢妖王姐弟和荆妖王若是闭关出来,请代转告,日后丹成回山,自当请们三位来昭幽天池道场一坐郭烈拍着胸脯道:“道友宽心此事等定当转告”
卢媚娘和君悦妖身为一方妖王,虽跟着张衍前来远海但却不愿意受清羽门中长老一职,陶真人自是看得明白们的意思,因此特意将三人唤去指点了一番,这三人也知这是因为张衍的缘故才有了这番机缘,心下更是坚定了先前所想,只是眼下们俱是功法未成,仍在闭门潜修之中郭烈从袖中取出一枚符诌,递到张衍手中,道:“此是恩师赐予的法符,可助出得远海,一路疾驰,回转东华冽,不虞有人来找麻烦”
张衍伸手接过,想了想,又道:“走之后,那顾楚儿就烦劳郭道兄就替多多费心了”
顾楚儿在鸿雁观中顺利开脉之后,那玉简之上又现出另一门法诀来当日朴鱼子曾言,开脉之后,这徒儿就无需来照看了,张衍索性将她留在清羽门中,至于之后是何造化,便与无关了郭烈嘿嘿一笑,道:“这几日已将那小娘子接来与这徒儿同住,两人年纪相仿,正好结个伴,老弟就不用担心了”
张衍一笑,大有深意地瞧了郭烈一眼这顾楚儿是朴鱼子的嫡传弟子的事只和郭烈说过,补天阁炼器之道独步天下,哪还不清楚郭烈打得什么主意这顾楚儿如今已是二十出头,郭烈这徒儿不过七八岁,什么年纪相仿,纯粹胡说八道,不外乎是看上了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