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刺破剑网,往张衍处杀来
张衍眼芒一闪,这针势来得异常迅快,自己化剑遁走或许来得及,但定然会被压在下风衔尾追杀岂肯如此,当即冷笑一声,非但不躲,反而骈指一点,那七道剑芒也化作长虹飞空,只奔曾寒而去
见张衍居然用出这等对拼性命的手段,曾寒也是大吃一惊,眼见飞针就要袭杀到张衍身上,如是此时收手,岂不是前功尽弃?
可如若维持针势不变,固然能刺死张衍,可若任凭七道剑芒杀到自己身上,那也是必死无疑
这一刻,脑海里千回百转,最终还是不敢赌上自己性命,慌忙把那飞针召回,拦在剑路之上
可这毕竟是匆忙之举,因此有一道剑芒漏过,眨眼间便到了面前
曾寒正想将手中那株一丈大的宝芝祭出,却突觉体内一虚,眼见那道森森寒芒斩向自己颈脖斩落下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以为已是在劫难逃
然而就在此时,张衍却突觉头上飞来一道灰芒,祖窍中那一团紫光一阵跳动,似是就要飞将出来,猛一抬头,朝上方沉声喝道:“何方鼠辈,给滚出来!”
把手一指,光华一闪,斩在一片虚无之处,却见一阵气雾扰动,一黑一白两道刀光飞起,将剑芒格住,丹里面之人却也藏身不住,露出了身形
沈鸣孤面色难看,适才见两人将要搏命,看得真切,是以催动那阴戮刀前去斩杀张衍,然后再去结果那曾寒的性命
时机找得不错,判断也准,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阴戮刀只飞到张衍头顶上转了一圈,似是畏惧什么东西,便又转了回来再想催动之时,索性不再理会了,弄得还被张衍察觉到了行迹
然而被这么一插手,曾寒却是逃过了一劫,那道剑光偏了偏,只在肩膀上斩出一道血口,虽则鲜血淋漓,但总算留下了一条性命,忙脱出战圈,取出丹药服食
张衍瞧了那两把飞刀一眼,道:“道是哪一个人如此藏头露尾,原来是崇越真观弟子”
沈鸣孤心头恼火,沉着脸道:“张衍,前次约战于,正巧有要事离去,倒叫逍遥了一阵,今日定要知道手中离元飞刀的厉害!”
“哦?便是那沈鸣孤么?”张衍冷哂道:“既然要战,何必躲躲藏藏,只管出手便是”
沈鸣孤暗道:“阴戮刀竟然不肯斩杀此人,这人身上定有古怪,不过便是不用此刀,难道还怕不成”
起身纵身在上空中,一声大喝,顶门上喷出一道精光,上有一十二口离元阳刀,下有一十二口离元阴刀,俱是如气如芒,吞吐毫光,在精光中腾挪盘旋,明灭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