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分明是想要为出头担下此事
不过自己在玄灵岛上做客,却遭人上门滋扰,王英芳此举也是理所应当,因此微微一笑,道:“那便叨扰道友了”
此时玄灵岛一处奢华洞府之中,玉妃躺在榻上!正发出微弱呻吟,看上去已是奄奄一息
她身旁坐着一名白袍书生,此人双眉入鬓,鼻梁贯额,外貌颇为英武,正是东海十八妖王之一,宣瞳妖王童明
拿出一粒朱红丹药,喂入玉妃嘴中,这才站起身来,朝着身旁站着一名五官精致,身形高挑的女子问道:“是说那人名叫张衍,且还用得是剑遁之术?”
此女乃是胞妹童颖,立时回答道:“是,此是小妹适才遣人打听而来,决计无错”
宣瞳妖王脸上若有所思,似在想着什么
那玉妃服下丹药后,不多时,便悠悠醒转了过来,见了宣瞳妖王,不禁嘤嘤哭泣起来
童颖时见宣瞳妖王半晌不语,忍不住道:“大兄,她醒了”
宣瞳妖王“哦”的一声回过神来,走到玉妃榻前,目光下望,却并不言语
玉妃玉容哀哀切切,恨声道:“奴家被人无故欺辱,求老爷为奴家做主”
宣瞳妖王伸出手抚着她的面颊,指间似有无限温柔,叹道:“环儿,早就告诫过,闲来不要惹事生非,又为何不听呢?”
玉妃两行珠泪挂下,哭泣道:“妾身悔不听老爷之言,只是这人实在可恶,不但调戏奴家,又说了许多诋毁老爷的话,奴家一时急怒,就忍不住与争执起来,哪想到下得如此狠手”
宣瞳妖王摇头道:“还不知道的脾气,事到如今,又何必编这些话来骗”
玉妃面上有些慌乱,惶恐道:“老爷,妾身说得句句属实”
宣瞳妖王诡异一笑,手指摸到她喉咙口,再轻轻一划,在童颍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竟然将这玉妃的头颅取了下来,又一卷袍袖,将其元灵收入袖中,随后仿佛做了一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把头颅往童颍面前一递,道:“二妹,去把环儿的头颅送去给那位张道友赔礼”
童颍怔怔地看着那颗头颅,突然大喊了一声,道:“大兄,怎能如此?”
宣瞳妖王看了她一眼,道:“为何不能如此?”
童颍手指玉妃尸身,激动道:“此人欺辱了的妾侍,却把妾侍杀了送上门去赔礼,这是哪门子道理?众妖王若是说起来,定会说大兄是个软蛋,今后叫的脸面往哪里搁?”
宣瞳妖王听了这话,却是心平气和,一点也不见恼怒,而是笑了笑,道:“懂什么”
童颍怒道:“小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