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脑子不太灵光的玉妃来此
若是张衍不济事,也能放下心来,若是有些本事,惹怒了玉妃娘娘,自也能引得宣瞳妖王出面除了此人
暗自寻思道:“看来先前担忧并没有错,此人来历怕是极不简单,乃是一个变数,需得将此事及时告知恩师,免得到了那仙宫开辟之时再出什么纰漏”
既然已试探出张衍不好惹,那么不如暂且退了,不必吃这眼前亏,因此说道:“玉妃娘娘,此人道行不浅,今日非为争斗而来,等皆无厉害法宝在手,恐不能胜,不如暂且退了,回去求童妖王前来为做主”
见了张衍威势,玉妃不由慌乱,也是心生退意,只是她向来颐指气使,何曾受得这般委屈?因此冲着张衍放下狠话道:“这道人,给本宫等着,待再回来时,定要的好看!”
张衍眼中厉芒一闪,喝道:“走?哪里有这般容易!”
曾对傅红玉说过,若是人不来招惹自己,也不会去多事但若别人欺到了自己头上,也别怪手下不讲情面!
且这女子如若放走,回头她必定去请那宣瞳妖王过来与自己为难,既然左右总是要过招的,那还不如直接在此将这些人料理了,从而占据主动之势
想到此处,心中也是杀机隐现,祖窍中暗藏的剑丸受杀意一催,发出一声悠长清鸣,从眉心一跃而出,当即化作有一道匹练似的惊虹腾起,一时剑意澎湃,皓光如洗,一股凛冽寒气向四下里弥漫
风师兄见张衍出剑时气势洪烈,堂皇大气,一看便知是玄门正宗,且此时杀气浓烈,顿时心叫不好,略一犹豫,悄悄往后退了几步,随后猛地驾起遁光,往云中而去
张衍心中神意一催,星辰剑丸当即化作一抹精纯剑光,顷刻间横贯十数丈虚空,朝玉妃倏然劈落
玉妃惊得呆了,她一贯作威作福,只知走到哪里都无人敢不卖宣瞳妖王的情面,未曾想竟有人敢对她动手,一时未曾想到躲避
然而就在此时,她手上一枚碧绿玉镯忽然脱腕而飞,挡在了这道剑光前路之上,只闻一声清脆声响,这玉镯顿时被断成两瓣,但是得此一缓,她也是惊醒了过来,不由尖叫一声,慌张中拿起了牌符一晃,身下飞车霎时驾光雾腾空而起,显是就要逃遁
只是她还未上得云头,底下张衍却已将三百六十五滴幽阴重水一齐放了出来
骈指一点,这些重水霎时汇成一股浩荡狂澜,往上席卷而去,须臾间便追了上来,将玉妃这一行人往里一裹,又旋了几旋,只闻惨叫嘶喊声从里传出包括玉妃在内,一个个俱是骨折肉裂,从空中掉落尘埃,一时都是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