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信心十足
张衍略一沉吟,道:“好,此事应下了,不过,卢道友和荆妖王身上禁制,届时见了陶真人之面,还要请道友多多费心”
见张衍答应,郭烈松了口气,拍着胸脯道:“只要老弟为这几位后辈讨回公道,救回那审师侄,此事包在老郭身上”
张衍点了点头,郭烈这人虽是粗豪,但对承诺倒是极为看重,看那日被萧穆岁被打跑后,居然还有胆子回来,就可见一斑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张衍便别了郭烈,走出门来,此时那甲板上已无人踪,想是入了宝阁
自袖中取了禁制牌符出来,默察一番,便知道那四人是入了第二层宝阁,在东南面一处院落中落脚,正移步往那里去,却神情一动,停住了身形
只见一道遁光从里飞来,见了,原地一兜落下身形,正是那名头戴方巾的年轻修士,上前几步,对着张衍笑着拱手道:“正要来找寻道友,在下戴环,还未请教道友高姓大名?”
张衍拱手回礼,道:“在下张衍”
戴环“哦”了一声,想了想却未听说过这个名字,却是笑容不变,道:“久仰久仰”
顿了顿,谨慎问道:“不知……张道友和那郭师伯怎么称呼?”
张衍摆了摆手,笑道:“与郭道友不过是一般交情,等各交各的,不必论什么辈分年齿”
戴环神情一松,比刚才自然了许多,显是见张衍年纪修为与自家相差不大,也不愿以长辈之礼侍之,此时听了这话,便把身躯挺直,道:“适才郭师伯请道友来助等,却不知道友是否曾听说过沈鸣孤其人?”
张衍摇了摇头,笑道:“与诸位见面之前,从未听说过这人”
戴环一怔,皱眉道:“如此,道友想必也不知道,沈鸣孤曾被一位妖王追杀数日依旧逃脱了?”
张衍坦然道:“的确不知”
戴环瞧了张衍一眼,见听了这话面色丝毫不变,也不知是真有本事,不放在心上,还是根本不晓得妖王的厉害
此人当真能与沈鸣孤相争?戴环心中深深怀疑,也受了几位师兄妹之托出来试探张衍底细,可是张衍却有种让看之不透的感觉
犹豫了一下,道:“那审师弟如今被扣在安洪岛上,也不知道在受什么折磨,等心中忧急如焚,不知张道友何时启程去救?”
“安洪岛,此处倒是知晓”张衍思索了一会儿,道:“此行正要去那崇越真观的德泽仙市,倒是顺路,稍候便驱了飞舟前去,正可顺手了解此事”
听口气甚大,戴环心中越发不肯轻信,也没了心思攀谈下去,说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