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似是怕鲜血污了自己袍服
抬眼看向张衍,冷声道:“便是张衍?想必此来也为是取那甲子四候水,不过便是请来海外妖修助阵,也不惧”
张衍看了萧翰一眼,看出色厉内荏,脸上露出哂笑之意,转头对卢媚娘说道:“卢妖王,劳烦在岛外护持”
卢媚娘亲手杀了女儿,心神也有些不定,闻言点头道:“道友小心,便在五里外等候”言毕,纵起遁光飞了出去
见她离去,萧翰微微松了口气,化丹三重修士的压力岂敢忽视,此刻不再眼前,纵然并未远离,也让胆气一壮
伸手一指张衍,冷声喝道:“张衍,天地奇物,有德者居之,师徒一脉当年内乱,多亏了世家几位前辈支撑大局,这才力挽狂澜,不致山门倾颓,可见世家才是溟沧派中流砥柱,这甲子四候水合该拿,不是能觊觎,便借人之手强夺,大势之下,亦要翻覆!实话告知,此来有一名元婴前辈护持,识相便速速退去,否则同门操戈,休怪届时剑下不留情面”
先前虽嘴上对张衍不屑一顾,但是张衍只凭一剑便横扫六川四岛,凶名在外,内心深处却是极为忌惮,又极为惜命,实在不敢动手,是以打算以言语恫吓,指望能吓退对方
张衍冷笑一声,目光直视萧翰,道:“不去管姓甚名谁,也不管是何出身,只知今日皆为那四候水而来,若有胆,便与来分个胜负,定个生死!”
双目精芒迫人,到了参神契二重后,身俱伟力,每吐一字便如打响一道惊雷,说到最后,声震海波,引得四下里隆隆回响,万千鹭鸟从身后惊飞而起,仿佛汇成一股无边狂潮,气势极为惊人
萧翰脸色一白,脚下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张衍盯着,上前一步,沉声喝道:“萧翰,问,可敢与一战!”
举步间衣衫摆动,战意汹涌,咄咄逼人,加之身后汪洋如沸,自有一股滔天之势扑面压来
萧翰受气势所迫,不由自主又往后退蹬蹬连退了几步,心中想要应战,只是胸中似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嘴巴张了张,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似这等玄门大族出生的嫡系弟子,自降生后便是一路坦途,修炼之事自有长辈为操持,其余诸事一律不需多问,是以方能一意精进,不到二十五岁就是玄光三重修士,这才遣了出来历练
便是如此,身边也有修为高深的修士护持,与人交手的经验仅限几名同族此番若能回转族中顺利凝成金丹,倒是不惧与张衍一战,只是眼下实在未曾做好准备
而张衍则不同,一路走到如今,靠自己生生杀出一条血路,与一比,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