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倒是可行,只是这紫眉儿与修为相若,俱是化丹一重,身上还有一件法宝护身,说不定在家姐身上还下了什么禁制,要将其一举拿下,除非有二位化丹修士一起出手,否则想也别想,倒是可以再去找一位好友前来1不过即使如此,也只有七成把握罢了”
见有些犹豫不定,张衍想了想,又道:“法宝之事来解决,若是再有一位小金丹修士助阵,道友有几分胜算?”
卢俊柏讶然抬头,道:“可否请教道友,此人是谁?”
张衍微微一笑,道:“此人名为郭烈,道友可曾认得?”
卢俊柏惊道:“可是陶真人大弟子郭烈?”
张衍点头道:“不错”卢俊柏不禁大喜,道:“祁道友虽是小…金丹修为,但修炼数百年,一身修为乃是玄门正宗,若能得出手,等当有八成把握将这紫眉毛一举拿下!只是不知这郭道友如今身在何处?”
张衍目光向宝阁撇去,道:“便在这海舟之上”
卢俊柏闻言,双拳捏紧,浑身有些发抖,显然情绪有些激动,片刻后,缓缓吐出了一口长气,沉声道:“家姐与悦君妖王乃是手帕交,距此不过四千里地,即可走上一遭此去向南百里之地,有一处形似鱼脊的无名岛礁,请道友先去那里等候,迟早半月,少则五日,便来道友会和”
说罢,拱了拱手,纵身一跃,化作一道飞虹腾起乃是鹜鸟成精,极擅飞逍,无需海舟亦能在汪洋之上飞渡遨游,张衍只觉眼前白光一晃,此人便不知去向了张衍将那玉瓶收起,心中却是冷笑,这一百二十年前的四候水纵然再好,也是不及新采之水,又岂能让萧翰白得了去?
纵然有元婴修士护驾,自己也要想办法与其争上一争原地站立片刻之后,转身往舟船第一层宝阁里间走去,一到翠回廊上,便见那只郭烈带来的鹏鸟正自意态闲舒的梳理羽毛,见张衍从外走进来,便鸣叫了一声,不见敌视反见讨好张衍摇头一笑,那日将昏迷不醒的郭烈拎着放入静室时,这鹏鸟也是不见吵闹,它与郭烈虽是主仆,却与主人那暴躁勇烈的脾性完全相反,也不知是如何养得郭烈那日之所以昏厥,是先前元气损耗太重,又不知道及时坐下聚敛调息,偏又强行催动功法与张衍争斗,以至于油尽灯枯,玄光崩散,这才晕厥过去,换句话说,是自己把自己生生累垮的张衍曾听闻,这郭烈本是陶真宏门下大弟子,平生好勇斗狠,甚至到了连生死都不顾的地步此人原本化丹可期,可是有人知道的脾气,有心使坏,是以趁凝丹之时找上门来邀斗,按捺不住出来交手,以至于凝丹半途而废,最后只结了一粒小金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