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中躲着,张衍纵然奈何不了,也同样奈何不了张衍
且看得清楚,张衍还有一道剑芒引而不发,只在关键时刻放出护身,照眼下这局面看下去,若是等维系旗门的两个时辰一过,身影便会暴露在张衍面前,到了那时,更加没有把握了
可恨平时只仗着飞刀欺人,从来不屑于用其法宝,心中付道:“若是能再多练出一口飞刀,倒也可以从容杀了这小贼,如今看来,只有用出那口阳刀了”
这离元阴阳飞刀有阴有阳,阴阳配合,方能显出无穷奥妙来,若是到了高深处,更能幻化亿万阴阳天刀,可与分光万千的飞剑一斗
不过北宫浩斗到现在,一直使用的都是阴刀缠斗,阳刀隐而不用,等得就是让张衍适应了阴刀之后,再出其不意突出杀人
如今见局势陷入胶着,再不出手,等旗门时限一等怕是就没有机会了
因此将阴刀又急催了几次,找准了一个宴隙杀出重围,直奔张衍面门杀来
如所料,张衍果然将那道护身剑芒放出,迎上这口刀气
北宫浩等得就是这一刻,双目一凝,法诀立时掐动,一道白光突然从那灰气中飞出,往根本无所防备张衍斩去
此刀用得是壬水精气所炼,刚猛犀利,锋锐难当,其速又块,白光一闪之后,只闻“嚓”的一声,便将张衍一侧为二,倒在地上,顿时血如泉喷涌
北宫浩见状不禁狂喜,哈哈一声大笑,迫不及待从旗门中跃出,只是刚刚走了一步,却有一道光芒从地下飞出,面上不由一僵
这一道寒芒从脖子上飞过,便身首分离倒在地上
片刻后,自那无头尸首上出来一道慌张的元灵,先是茫然四顾,再悚然一惊,忙纵身欲起,似乎就要逃逍
张衍的身影却从不远处缓缓显露出来,见了这元灵,笑着伸手一抓,便将这道元灵吸入手心,拿在手心里戏渍道:“北宫道友往哪里去?”适才真形法分出一个假身替死,若是北宫浩能凝神细观,定然能看出破绽,怎奈求胜心切,又不知道张衍早分了一道剑光埋伏在旗门下,只一步跨出便被斩杀当场
北宫浩惊慌失措,苦苦哀求道:“道友请放过元灵,任凭道友有什么差遣,都愿意答应”张衍一笑,道:“哦?既如此,观这“阴阳离元飞刀,倒是不错,北宫道友可肯说出法门来?”
这功法便是自己不练,也可以用来与人交换法宝功法,既然这人元灵落在自己手中,还做乞怜状,那么就是不妨开口一问
北宫浩却有些踌躇,倒不是顾忌门中心法流传出去,这**法绝非旦夕之间所能练成,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