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抓了小女子?”
张衍看了她一眼,道:“看长得灵秀,资质也尚可,因此有意送入一位前辈门下修行”这少女闻言慌乱道:“可,可是小女子早已有了师承,师傅若是怪责下来,那该如何是好?”张衍淡淡说道:“有在这里,就不必管师傅了”
从袖中奖那枚玉简拿了出来,适才来不及细看,现在一观,见上面浮现了一篇法诀,不过此法且朴鱼子肯交给看,自然是不怕看了去,因而扫了几眼
这一看之下,心中却是觉得有些麻烦了,当初答应朴鱼子,自己将这法诀教会这名寻来的弟子才可离去,可这分明是一篇开脉法门,要练至完满,还需要寻找玉液华池,而在这茫茫外海之上,到哪里去找?
看来只有暂时将这产女待在身边了
将这玉简随手丢给那少女,道:“知想离去,那也简单,这上面的法门乃是玄门十大派补天阁的心法,若是练至入门,便可放离去”
那少女小心接了那玉简过来,她见张衍虽然神情平淡,但语声中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她也不知什么玄门十派,只知道眼下不能违逆了这人,而且听闻练会了这门法诀就可以走“哦”了一声,乖乖翻看了起来
她看了几眼之后,按照简中心法运转元真,还不出一炷香的时间,那绿简突然微微颤动,自动跃起往她眉心中一飞,无数更为深奥的法门从心头留堂而过,并生出一道暖流,引导着她的全身气息随之游走,渐渐便忘却了周遭一切,心神完全沉浸了进去
张衍在一旁看了几眼之后,便不去管她了,又将那只船胚拿出来继续祭炼,好早日去往外海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天色渐渐黯淡下来,突然睁开眼睛,向满天繁星的夜空看去
只见一道蓝色长虹带着隆隆声响,破空而至,再往面前一鼻,出来一名白发黑眉的老者,冷哼了一声,脸色阴沉看着张衍,道:“想来是就是这位道友掳了门中弟子吧?”张衍长身而起,甩了甩衣袖,坦然承认道:“正是”
老者看了一眼在不远处打坐的那少女,霜眉一皱,道:“道友意欲何为?”张衍笑了笑,道:“门下这位女弟子被一位前辈高人看中,想收去做了徒弟,也不过欠了人情,不得不还,又怕门中不肯放人,是以只得鲁莽了”
老者眼中有厉芒闪现,盯着的面庞问道:“不知道友出身何门?”张衍拱了拱手,沉声道:“在下溟沧弟子”
老者先是一怔,再是脸上现出恍然之色,连连冷笑道:“说怎么无故掳人,原来是要找崇越真观的麻烦,既如此,又何必找什么借?不过这外海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