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来,猛一使劲,使出浑身力气将这巨砚震开一边,纵身往海面上一窜,刚冒了个头出来,却见那三百六十五滴幽阴重水正对着劈头盖脸砸落下来,不禁脸色大变,忙又把头缩了回去而另一面的妖王眼见这里形势不妙,也知道不拼命不行了,当即怒吼一声,又一次了冲上张衍似乎并没有对多加理会,依旧分出一道玄光去招呼这名妖王冲到近前,把双手一抖,朝天棍两端生出一道氤氲烟气,随后将这神兵挥舞得如同车轮一般,将挡在面前的玄光尽数挤开,仗着身高腿长,只几步就杀到张衍跟前见这次极为顺利,心中不由大喜,正要举棍劈打,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却见一道剑芒飞空而来,咔嚓一声斩中的肩头,顿时撕开一条深可见骨的血痕,身体一偏,手中神兵险险脱手忙运转玄功将伤口弥合,却觉身周围出现一股灼热烈气,抬眼左右一扫,见两侧玄光就要往当中夹来,若是一旦被围住,恐怕就再也出不去了,也是脸上变色,忙不迭又退了回去此时那海舟上的蓬远派弟子都站了出来,们见张衍站定云头,脸上夷然自若,剑芒飞舞,重水盘旋,金火玄光排空激荡,居然将两个妖王逼得左支右绌,狼狈之极,不由都是看呆了秀儿站在诸人之中也是看得怔住,这才知道自己看走了眼,此人哪里是什么寻常修士,便是她记忆中的那些所谓俊杰之士,竟也没有一人比得上方才单娘子被抓时她只觉天崩地裂,如今看到了一丝希望,恨不得张衍再厉害几分,只是心中却在抱怨为何不早点出手这两名妖王越斗越是焦躁,虽说们只是九魁妖王的分身,但除了手中神兵,也有几道厉害法门傍身,只是都需在五六丈内施展,如今却被张衍逼在远处近不得身,空有一身本事使不出来,便是拼着受创上前,张衍遁光一化,便去数十丈开外,复又将两人重新逼住,根本别想追得上,打得极为憋屈们也是吃亏在没有趁手法宝,一只“转阴炉”被定在空中,一枚五色珊瑚石被剑丸打落,根本抽不出手去收回原本单娘子手中倒是一有根捆凤索,怎奈太昊派的法宝每一件都要相应的驱使口诀,们也驾驭不得,一时也想不出来有什么办法能胜过张衍,只能硬着头皮苦战下去,指望能在气力上拖垮张衍张衍在到了玄光境之后,也是头一次与这等修力道的修士动手,发现斗到现在,这两妖毫无疲惫之色,就算身上受了重创,眨眼间便能恢复如初已是看得明白,要想将这等修力道的妖修拿下,除非能一击得手,否则任凭自己打上多少下也是无用眯了眯眼,又看了一眼那海州上蓬远派的弟子,知道这里不是动手的地方,便耐心维持这个不胜不败的局面,慢慢向远处移去,准备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