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冲突,黑锅还是要来背,现在总算没了事,熬过这一月也就可以了,朝着单娘子躬身一礼,缓缓退了出去
那侍女瞧了一眼,又看了看单娘子,随后追了出去,在门外叽叽呱呱也不知道和那景管事说了什么,不一会儿,她气呼呼地回转过来不忿道:“娘子,殷二郎办事好不地道,明明事先说好这海舟上乃是借与等,居然还有人来同乘一舟”
单娘子莞尔一笑,道:“那信中说什么这位是殷老爷的客人,殷治君也不好推脱,还求不要与那位客人为难,看此信定不是写得,如是殷家二郎,岂肯舍下这张脸面来与分说?”
侍女赞同道:“娘子说得没错,殷家二郎最要脸面,便是屈死了也不愿娘子小看依秀儿看,这船上所载之人不定是殷家哪个管事的子侄”
单娘子轻轻一叹,道:“此次出海大张旗鼓,是以自身为诱饵把九魁妖王引出来,这妖王法力高强,的五个分身也不知道今次会来哪一个,就算有法宝相助,也不定能斩杀得了此事不宜牵连人,殷家那位客人,秀儿去问候一声,若是没有问题,就将请走吧,”
秀儿眼珠一转,露出狡黠之色,道:“娘子放心,秀儿定会办好”
单娘子秀眉一蹙,正色道:“秀儿,不可胡来,若这位殷家客人是正经修道人,好言好语相劝就是”
秀儿应声道:“放心吧,娘子,秀儿适才已在景管事那里打听得清楚,这人单人独行,连随从也没有带上一个,寒酸的很,大不了给点灵贝,若是聪明人,定会收下乖乖离去,不外再换一艘海舟罢了,若不是肯,娘子也算尽了心,生死只看天命了”
单娘子轻轻一笑,调侃道:“家秀儿倒是懂事了许多”
秀儿玉脸一红,道:“跟着娘子久了,也学了一点”
单娘子轻轻一挥手,笑道:“去吧”
秀儿福了一礼退下,出了阁楼,寻景管事一打听,便往张衍的住处走去,到了门外,她高声道:“先生可在?”
张衍清朗的声音从里传出,道:“什么人在外面?”
秀儿道:“家娘子与先生同乘一舟,是以派小婢前来问个好”
张衍道:“家娘子有心了,也代问候一声”
秀儿撅了撅嘴,道:“先生可否开门一见,家娘子有些东西要带给先生”
大门无风自开,秀儿抬眼一瞧,却见前方隔着竹帘,一个年轻道人坐在榻上,也看不清容貌,她也不进屋,就从香囊中取出一只玉匣放下,道:“家娘子说,此去外海,风高浪急,暗流汹涌,先生且收下此物,说不定能求个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