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守确切答复,张衍也是干脆,当即从袖囊取出足额灵贝
因为手中灵贝品质上等,不过出得五千之数便已足够,见诸事商量已毕,便起身告辞离去
殷治守见张衍取出万枚上等灵贝时,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尽管是大族出身,心里也是暗暗惊叹
待送走张衍后,在房中沉吟了一会儿,道:“来人,去将二郎唤来”
仆从领命去了,一个时辰后,一个眉眼轻佻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此人是殷治守的二弟殷治君,只是见了这位长兄似乎有些害怕,小心翼翼上来见礼,道:“大兄,找?”
殷治守板着脸点了点头,沉声道:“二弟,来问,那艘分波惊鲨船可还在否?”
殷治君心头重重一跳,连忙说道:“在的,在的,怎么会不在呢?”
殷治守并没有注意到那一瞬间的慌乱神情,只是微微点头,道:“唔,那好,下去安排一下,明日挂上殷氏旗幡,送一位道友前往祈封岛”
说完这话后,见殷治君呆在那里半天不动,似是有些失魂落魄,不禁一皱眉,大声喝道:“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办!”
殷治君一惊,这才回过神来,忙道:“是是是……”
等从厅走走出来,却是满面愁容,回到家中之后,更是坐立不安,最后对身边仆从说道:“去,把邱管事请来,就说有急事找”
不出一刻,仆从找来了一名留着山羊胡须,望去甚是精明的白发老者,见了殷治君,上来行礼,道:“见过二郎”
殷治君上前一把抓住那老者的手,急急道:“邱伯,可知晓今日来拜访大兄的是何人?”
邱管事面有诧异之色,想了想,道:“回二郎的话,像是仙市舟主那边的人情,老爷也出来露了一面”
“啊呀,竟是那里的人情,这人当也有几分背景,得罪不得,糟了糟了”
殷治君长呼嗟叹,满头都是汗水,在房中不停转圈
邱管事倒很是冷静,咳了一声,道:“大郎的安排,也有几分耳闻,不知二郎有何难处,可否和小老儿说道说道?”
殷治君看了一眼,面有尴尬之色,低声道:“不瞒邱伯,前些时日在浦间huā会上,单娘子说要前往海上倚桂宫访友,便吹嘘有一艘海舟,她却言及要借,殷氏脸面要紧,又怎好推脱,明日她便要来此,借那海舟出海,可偏偏这时候大兄却压下来此事,叫如何是好?“邱管事倒是不奇怪,这位殷氏二少爷喜爱美色,对上蓬远派出名美艳的单娘子,有如此表现倒也是常态
沉吟了一会儿,试探道:“可否将单娘子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