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寻思脱身之法没过多久,就突然想起,山河童子前后侍奉多位修士,见多识广,自己与其在这里一个人苦思,不如找来问上一问,于是喝了一声,道:“童子何在?”
随着这声喊,一名垂翼童子走了出来,上前恭敬一礼道:“老爷,张驹在此”
张衍指着下方,道:“此下方有一道冥河之水,来问,可知有何法可以对付那此水?”张驹想了想,道:“禀老爷,小的倒是知道一法,老爷的太乙玄光极为霸道,若是冥河水不多倒是能将其炼化,此水一经消磨,便会回归本源,再经外气一染,用不了多久也会化为九重幽气,那便不难对付了”张衍一想,心中道:“此法也太过被动,不过暂且也只能如此了,待见识过那冥河之水再做打算,若实在是无法可想,说不得要请出北冥前辈的分身来破开此局了”
北冥都天剑的分身便是面对元婴修士也可一战,不到万不得已,性命攸关的时候,也是绝对不肯动用的就在这个时候,听得那陆革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这位道友,与斗了半日,对的手段也是佩服,还未曾请教高姓大名”张衍淡淡一笑,道:“在下张衍…
“原来是张道友,适才说愿意收做徒弟,但凭的本事看来是先前口出大言了,但也不能放走脱,泄露此处的机密今次就要将埋葬在此处了”张解冷冷一哂,道:“心中都早已明白,何必来说这等无谓之语”外面传来哈哈一声大笑,道:“倒是贫道饶舌了,好,那就请道友试一试这“七绝吞阴阵,吧”
话音一落,站在阵外的陆革拂尘一摆,此阵便轰然发动这“七绝吞阴阵”总共七门封绝,唯独下方开了一道生门,但此门没隔一个时辰,便能引动七层之下的冥河幽气,源源不断灌入阵中但这还不是最为厉害的,若是幽气伤不得被困之人,阵法便会主动将其吸去,幽气一除,冥河中就会有阴风刮起,此风一来,就会将冥河之水裹挟上来,哪怕有宝物护身,迟早也会被那冥河水污成一件凡物,待法宝尽去,支撑不过去时,就只能生生死在阵中此刻阵势之内,下方深壑中传来隆隆声响,仿佛洪流奔腾,翻滚激荡第七层“无凄恨气”率先被阵法之势所引,向上升腾,此恨气除了能侵入人身,消肌毁骨之外,更能引动人心深处种种不满愤恨之念,点燃执念化为魔头,致人焚身而死见此气上涌,张衍一声冷笑,头上玄光往下一落,分气开雾,这无凄恨气才一露头,竟然就被金火玄光刷得七零八落外面陆革自也不指望能这层幽气就能奈何张衍,只是一味催动阵法,又将第八层“散魂戾气“引动上来此气乃是无形之气,不涉肉身,独伤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