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只这一种四候水却是不敷,张衍索性在那里品茶,却其实不急着承诺
严长老见如此,两道长眉微微耸动了一下,笑了笑,道:“张道友无妨再考虑几日,这望雁峰后,也有一处福地,距此不过数里,可借与给静修”
张衍也是干脆,笑着点了颔首,起身告罪一声,一名道童上前引路,两人便沿着山路,那处洞府走去
待走后,一名瘦骨嶙峋的鹤发道人呈现在了庐中,在严长老面前坐下,皱眉道:“师兄,不过是一玄光境界的小辈,哪值得如此看重?”
严长老眼望远方,目光似乎穿透了那层恋叠嶂的群峰,沉声说道:“师弟可知,十余日前,三泊湖妖在栖鹰陆洲上摆下了‘四象斩神阵’欲与溟沧派做过一场,只是此战却已溟沧派胜出而告终,而这一战中,正是这名张衍挥剑斩了桂从尧,致使四象阵崩塌,三泊之地自此尽落溟沧派之手”
那鹤发道人大惊,失声道:“这人竟能斩了桂从尧?师兄莫非说笑?”
严长老肃然道:“师弟不知,这人能斩了桂妖主,乃是因为手中持的是‘北冥都天剑’”
鹤发道人更是受惊,道:“这岂不是溟沧派前掌门的随身佩剑?听闻连秦掌门也未曾降伏”
严长老缓缓颔首,道:“得了此剑眷顾,这张衍在门中已是立于不败之地,且还是真传门生笑破阵之后,溟沧派秦掌门又立刻赐下了昭幽天池为道场,听闻这人还与齐云天交情匪浅,可以想见,未来齐云天做了掌门之后,一定是入渡真殿任长老一职,权柄怕是极大”
鹤发道人缄默不语,脸上却是若有所思
严长老眼中有精芒闪动,道:“如今三泊之地,除涌浪湖被几大世家占去了一大半,其余皆落入了溟沧派师徒一脉手中,秦掌教向来深谋远虑,否则当初也夺不了掌门之位,如今三泊入手,想必的后招用不了多久也会策动了”
“万载以来,除少清、溟沧、玉宵三派树大根深,难以撼动之外,其余哪一派不曾更替过?”
严长老脸上浮现一层光彩,雄心勃勃地说道:“北辰派开派祖师并不是没有上乘玄功,怎奈天下灵地皆被大派占去,即是秘诀再高明,也无法再上层楼,可如今东华洲有事变将起,十派六宗的格局必会笑破,未来数百年内定有北辰派崛起之机!”
这鹤发道人明白,这是自己师弟看好这张衍,或者说更看好溟沧派师徒一脉,是以不吝重礼结交,若是未来东华洲一旦有变,便能靠着溟沧派这棵大树顺势而起
这位师弟每走一步看似随意,时候细细品味却